她试探地问道:“不知是何事?”
与李玄尧酷似的那双眼轻眨,李鸢笑道:“皇后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从西延挑几个江止那样的儿郎送给我的。”
“……”
竟然还惦记着呢!
江箐珂有些犯难,遂直言提议:“要不,何时长公主自己去西延,除了本宫的阿兄外,西延几十万的兵将,任你选。”
睫毛闪闪,李鸢眸光熠熠。
“这是个好主意。”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害怕西延的将士遭殃,江箐珂咽了咽口水,心虚地又把北燕的也拖沟里了。
“之前北燕十万大军在我们西延时,本宫有幸看他们在沙场上练兵。”
“嚯,北燕将士那一个个都是真汉子。”
喜晴在旁悟出了江箐珂的用意,也跟着附和,并且边说边比划。
“皇后娘娘所言不假,北燕将士比西延的男儿还要汉子,一个个在冰天雪地光着膀子练兵,各个宽肩窄腰,那胸膛,那手臂,都不用细瞧,就能看清青筋纹路……”
“看得奴婢差点流鼻血。”
江箐珂补充:“看得我家妹妹都撞杆子了。”
李鸢听得跃跃欲试。
“真的?那我定要先去北燕瞧瞧才是。”
就在这时,谷昭跑到殿门前禀报。
“启禀皇后娘娘,那位妙娅公主来了京城,并与皇上之前在东宫时纳的几位,一起跪在宫外,欲要求见皇上讨要名份。”
江箐珂黑脸叹气。
消停日子没过几天,这该来的还是来了。
讨好
两年前的宫变过后,李玄尧在东宫时纳的那几个妃嫔,除了妙娅公主外,其他三位的母家都受到了牵连。
有父兄在朝中做官的,则是被革职的革职,被发配的发配。
至于妙娅公主,母家毕竟是邻国,蔺太后就算眼里再容不了沙子,手也伸不到南裕国去。
事后处理李玄尧的余党和后宫时,蔺太后便将妙娅公主和其他三位妃嫔一起扔到了皇陵附近的佛寺,让她们带发修行,终身与青灯古佛相伴,为衡帝守陵。
而关于这四位妃嫔的去留,李玄尧自登基后便一直忙于朝政,处理蔺太后留下的那些烂摊子,再加上江箐珂产子,根本无暇来处理此事。
本打算再过段时日再说,没想到这四位妃嫔听闻李玄尧回京登基后,便自己主动寻了来,甚至还有带着父兄来宫城外跪求。
对于此事,朝中大臣不仅觉得天经地义,还甚是积极地劝李玄尧将四位重新收入后宫。
毕竟是李玄尧当年纳到后宫的女子,只因宫变被发配到了佛寺守陵、守节,并未犯下任何祸乱宫闱、以下犯上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