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偷偷勾笑,伸出的手在中途改变了轨迹,白隐极快地从那寨主女儿的头上抽下一根簪子。
簪尖抵在寨主女儿的喉咙上,白隐手臂紧勒住她的脖子,将其作为人质,一起带下了马车。
“不想她受伤,就把兵器能扔多远扔多远。”白隐威吓道。
护卫起初还不肯,但见白隐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竟用那簪尖在寨主女儿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道子来,还扬言要划花她的脸,纷纷都将手中的刀剑扔到了远处。
寨主女儿被吓得直哭,白隐却冷情地继续威胁那几名护卫。
“腰带解下来,绑住双腿,系上死结。”
眼见着那簪尖都在寨主女儿的脸蛋上戳出一个窝,护卫们怕她真破了相,回去没法跟寨主交代,只好乖乖照做。
毕竟压寨女婿没了还可以再找,这脸要是被划花了,压寨女婿以后找了也留不住。
待护卫们自己绑住双脚后,白隐拖着人走到那几匹马前。
留了一匹,白隐簪子刺臀,赶走了其它几匹。
将寨主女儿用力推远,白隐翻身上马,向东扬尘而去。
寨主女儿气不过,在后面愤怒狂追,并高声大骂。
“混蛋!”
“大骗子!”
“狐狸精!狗崽子!”
“呸!”
“忘恩负义的小人!”
两条腿的终究跑不过四条腿,寨主女儿追了一段路后,也只能放弃,
她累得弯下腰去,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最后远成点,直到再也看不见。
尚还冷寒的夜,江止带兵又攻下西燕一城。
战俘们就跟蚂蚱似的,被铁链搭着绳子栓成一排又一排。
江家军将战俘赶几处营帐里,只待明日天亮后,再由江止下令处置。
而江止身穿金盔铁甲,外披一件红色战袍,趾高气昂地拖着长枪,踏着那懒拖拖的步子,走过一片战后狼藉。
进到夜里他休息的营帐内,意外见到有三个妙龄西燕女子站在里面。
他嗷唠一嗓子,把帐外的赵暮四给喊了进来。
冲着那三个西燕女子努了努下巴,江止黑着面色凶道:“怎么回事儿?”
赵暮四嘿嘿笑着解释了一番。
“咱们这一路光打仗了,兄弟们都素了挺久的。”
“这城里的百姓也没逃利索,剩下了许多户人家,兄弟们抓战俘时,就抓到一些西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