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的子归回来了。
日子照常过着,就像她什么都没想起来一样,也好像过往爱恨情仇都全然不在。
后来有一日,白隐领着江翊安从国子监回到家中,发现花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狗爬字。
上面写着“难得糊涂”。
他蹙着眉头,一脸嫌弃地问江箐瑶。
“哪来的字?”
江箐瑶与他十指紧扣,依偎在他身侧,骄傲道:“我写的,不好看吗?”
江翊安那差点脱口的嘲讽立刻咽了回去。
做不到违心恭维,小家伙转身牵着翊苒的手,跑去外面玩秋千了。
留下的白隐立马换了神情。
“既是难得糊涂,又何须在意字的好坏。”
他目光欣赏地看着墙上的字画,语气温和地夸了起来。
“娘子这字写得极有意境和深意,夫君喜欢。”
半醒半醉,花开花落又三年。
在生了李承玦和李珣若后,江箐珂的肚子始终没动静。
不是她肚子不争气,是李玄尧的时机一直都把握得刚刚好,再加上一些药性温和的避子丸,江箐珂便肚子轻轻地过了这六年。
只因见过她怀孕、产子时的辛劳和痛苦,李玄尧便不忍再让江箐珂吃一遍苦。
可朝中的大臣们却不理解。
他们每日杞人忧天,凡事还总爱往坏了想。
是以,最近一两年来,朝中大臣对江箐珂的要求颇多。
大臣们觉得后宫不纳妃嫔也可以,但帝后两人至少该开枝散叶、广育皇嗣才是。
李玄尧对此则是一贯的态度,君臣之间只论国事百姓,若论家事,一律免谈。
这天下社稷都归他管,生几个孩子的事儿又岂能轮到别人指指点点?
用谷丰的话来说,自己的媳妇儿,只有自己知道怎么疼。
虽然李玄尧从不同江箐珂提起这些事儿,可江箐珂却一清二楚。
谁让她身边有两个爱八卦、听闲话的喜晴和江箐瑶。
想不知道都难。
眼看着李承玦和李珣若也都六岁了,江箐珂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想自己身体底子好,再生两个也不是问题。
更何况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毕竟,李玄尧是有江山和皇位要往下传的。
还有就是,这三年里喜晴生了俩,徐娘子去年也生了老三,江箐瑶第三胎过几个月也要生了,就连花容和玖儿都信誓旦旦说明年也要生老二。
作为一生要强的江箐珂,她争强好胜惯了,表示不能输。
偌大的寝殿内,圆榻上凌乱旖旎。
抵死相缠间,江箐珂抬手勾住李玄尧的脖子,将人揽进怀里。
两个人身上都汗濡濡的,抱在一起时便好像要粘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