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傅也是人,一个既有相貌、有学识,且位居高位的人,爱玩木头怎么了,呆板无趣又如何,归根结底,是那女子瞎了眼,没福气。”
嗓音染上笑意,白隐抱着琴,微微颔首。
“在下谢江二小姐美言。”
凡事都该点到为止,否则便会过犹不及。
美人计亦是如此。
恰当的邂逅,留下意犹未尽的余韵,反倒会事半功倍。
初见已是大功告成,再继续逗留攀谈,难免会显得过于轻浮。
白隐躬身作别。
“太子殿下有事传召,在下不得不先行告辞,就不打扰江夫人和江二小姐赏菊了。”
抱着琴,跟着曹公公走出十余步后,他驻足、转身,又与江箐瑶故意对视了一眼。
伪装,是他最擅长的。
装一见倾心,装温柔,装君子。
白隐装得游刃有余,装得自然流畅,毫无刻意之嫌,甚至装得连李玄尧和穆珩都误以为他真心喜欢江箐瑶。
即使白隐从未对江箐瑶动过心,即使他根本不会喜欢大周的女子。
自东宫邂逅后,在李玄尧的安排下,白隐又在国公府的菊花宴上与江箐瑶相遇。
饮酒、赏花、浅聊,最后马车送她回宫,顺便约好下一次去茶馆喝茶、去戏楼听戏、去佛寺烧香拜佛。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好像他们真的就是天生一对儿。
江箐瑶看他时,一双眼睛泛着细碎光,就跟两汪清泉似的,满满的都是爱慕之情。
白隐表面装羞涩,装纯良憨厚,装木讷呆板不懂表达,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心头更无一丝波澜。
因为,这种倾慕的眼神他见得太多、太多了。
他这张脸,他这身风姿,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吸引女子的目光。
喜欢他白隐的女子多得很,各个都跟江箐瑶一样,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而他若是想,勾勾手指,身边根本不会缺女人。
江箐瑶
只是他回家之路的一块砖罢了。
没必要动情,也不可能动情。
白隐番外(3)
白隐和江箐瑶的婚事很快就敲定了。
东宫怕夜长梦多,西齐盼他早日成为江家女婿,白隐则急着回家,而江箐瑶也想早点嫁他。
本该准备个一年两年的婚事,就这么在极合众人心意之下,急匆匆地定在了明年春暖花开之时。
婚定了,白隐平静的生活也开始被江箐瑶扰乱。
许是形单影只惯了,白隐觉得江箐瑶有时真的很聒噪。
“子归”,“子归”
每日围在他身旁,不厌其烦地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