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好身材,可两个若放在一起来比较,感觉总是不同的。
阿兄的糙汉感强一些,李玄尧则是贵气感多一些。
若是问江箐珂更喜欢哪个,她
选不出来!
只能说各有各的滋味。
江箐珂走神走得厉害,以至于盯着李玄尧那大敞的衣襟瞧了许久。
李玄尧有所察觉,缓缓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眸眼带笑地低头写了句话,然后将折册子举到她面前。
【这身子是你的,不仅可以看,还可以随便用。】
心思被看穿,有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
江箐珂尴尬得只能靠愤怒来化解。
抬手打掉面前的折册子,她嘴硬道:“谁喜欢你那破身子,难看死了,跟我阿兄的根本没法比。”
李玄尧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
直勾勾地凝视了江箐珂半晌,捡起册子,也写了句气她的话。
【你那身子好看的阿兄,为了荣华富贵,已放弃与你的婚事。】
江箐珂登时坐直了身子,瞳孔也比方才大了一圈。
李玄尧既然能写出这句话,便表明他与阿兄定是见过了。
而阿兄是什么样的人,江箐珂再清楚不过。
说他到处找招猫逗狗、勾三搭四,她倒有可能会信,可在荣华富贵面前折腰,阿兄那身犟骨头是万万不可能的。
除非是识时务,暂时的委曲求全罢了。
只要阿兄知晓她身在何处便好,免得他干着急,满京城地瞎找她。
静待时机,总会有机会逃出去的。
江箐珂则故意气人,把话说得极其刻薄。
“我就是不嫁阿兄,也不会跟你这个妹夫勾三搭四,趁早对我死心吧。”
李玄尧确实被气到了。
一连几日都在江箐珂面前黑着脸,也不搭理她,就知道敞着衣袍,露着胸膛,在她的眼前走来走去,看得人心烦意乱。
东宫的婢女都是哑巴,还都是些不识字的。
外面的侍卫也都跟个木头似的,想闲聊几句,各个都当哑巴。
唯一能陪江箐珂贫贫嘴的,也就是李玄尧一人。
偏偏他好几日不理人,江箐珂憋得要发疯。
是日夜里,她狗哈哈地凑到李玄尧面前,主动打破了冷战僵局。
“你这寝殿侍奉的宫婢都是哑巴,我被关在这里,每日都要憋闷死了。”
“太子妃身边那个叫喜晴的,本就我的贴身婢女。”
“夜颜,你能不能让她过来侍奉我,这样我也能多个说话聊天的人。”
李玄尧提笔问她。
【是在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