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一起,却是各说各的。
李玄尧捏了捏眉头,强压着那一触即发的暴戾之气。
“爱妃若是再耽误下去,江箐瑶怕是要成为你的弟妹了。”
江箐珂兀自想着刺客的事。
“我才来京城多久,人生地不熟的,想杀我的人,一定是因为太子殿下。”
李玄尧语气凝重而严肃。
“别怪本宫没提醒你,无论是惠贵妃,还是淑妃,可都对你背后那五十万大军打主意呢。”
江箐珂眉头紧锁:“可对方杀了我,会有什么好处呢?”
李玄尧面无表情。
“爱妃不是最见不得别人抢你的东西,用你的东西吗?”
江箐珂摇头沉思:“殿下对我又不是情根深种,诛心自是不可能,那他们为的是什么呢?”
李玄尧看向别处,漫不经心道:“那五十万江家军不就是你江箐珂的嫁妆?有人要对你嫁妆打主意,爱妃就不着急?”
“对!”
江箐珂突然看向李玄尧,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眸眼晶晶亮道:“我的嫁妆。”
李玄尧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对,爱妃的嫁妆。”
江箐珂道:“杀了我,我的嫁妆就变成江箐瑶的了。”
李玄尧立马拿起团扇给她扇风。
“正是。”
“你的就要变成你二妹妹的了,爱妃生气吧?”
江箐珂怒拍桌子。
“所以,刺客的幕后之人要么是惠贵妃和十皇子,要么是淑妃和十一皇子。”
李玄尧揉了揉太阳穴,闭眼平复情绪。
“所以,爱妃快给岳父大人写封家书吧。”
报喜
一番权衡过后,这封家书江箐珂写了。
知道父亲最是疼爱江箐瑶,在信上,江箐珂把惠贵妃、淑妃,还有那两个皇子,写得要多坏有多坏。
除此之外,还把李玄尧给江箐瑶选的夫君名册,连同书信也一起送去了西延。
因为,在等到极好的脱身时机之前,她得先做对李玄尧有用的人。
可江箐珂的信刚送出去两日,李玄尧就又把她叫到了书房。
他黑着一张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着她,好像江箐珂欠他五十万大军似的。
“探子来报,你母亲和江箐瑶不日即将到京城。”
“什么?”
江箐珂腾地站起,说话的声调都跟着高了许多。
“不日就到京城?”
“就他俩?”
眉心鼓着不悦,李玄尧直勾勾地看着她点头。
江箐珂甚感诧异。
“我父亲都不管?”
李玄尧薄唇微讽一牵,冷言冷语中还带着几分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