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明滢只是轻轻望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她整日闭门不出,用不了太多东西,况且,他买的东西,她也不想吃。
鱼儿?有些担忧:“您若不吃,大爷回来该怪罪了。”
明滢听了这话?,苦涩一笑。
是啊,她如今就像坐牢一样,吃什么?穿什么?,哪能由她说一个不字。
她强行起身,忍着油腻,用了两块鸭肉,拿帕子捂着口:“鱼儿?,你去请贺大夫来一趟,月蝉若是问起,你就说我身子不适。”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总惴惴不安,裴霄雲这几日没碰她,不代表日后也不会,他断了避子汤,若真有孕了……
鱼儿?避开?月蝉,去请了贺帘青来。
明滢开?门见山,恳求他:“你可否帮帮我,开?些避子的方子。”
她如今唯一可以求助的,也就只有他了。
贺帘青理解她的心情,想了想,道:“有是有,可你的身子……”
“这都无妨,我的身子就是这样了,过这样的日子,养好了身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贺帘青听她这样说,便从药箱里拿出一只玉瓷瓶,“这东西你拿着,功效与避子汤是相同的,每次服一粒就行。”
明滢紧紧捏住瓷瓶,藏在袖中,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不想再与裴霄雲有任何?牵扯,她孤身一人,总有离开?的时机。
“我打探到了一些林霰的消息。”贺帘青凑近,“你想听吗?”
明滢刚想问他,他就说了。
她自?然激动地点头,她被困在这孤立无援,外头的事她都不知。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更重的伤。
“林霰确实没死,裴霄雲似乎有求于他,在逼着他画什么?东西,可林霰不从。”贺帘青怕被外间的耳目听去,几乎是用唯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他知晓明滢定然挂念林霰,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消息,可他能力有限,只能打听到这么?多。
明滢看着那一桌菜肴,眼前泛起虚影,心在砰砰跳动。
林霰不给他画东西,裴霄雲会不会严刑威逼他?
他拿林霰来威胁她,可她光知道林霰没死还不够。
她要亲眼见到他,以确保他的安全。
可她思来想去,也没有跟裴霄雲谈判的筹码,唯一的筹码,只能用自?己赌一把。
她看着贺帘青,“你能否再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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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牢狱关押的都是死刑犯,百姓一靠近,便能听到里头惨绝人寰的叫声,看到一具具尸体?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