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眼神涣散,随后又高喊:“我还有套s市的房子,我抵给你们!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我家拿房产证!”
男人冷笑,拿起桌上一打文件,在刘杰眼前展开:“刘老板怕是记性差了,那套房子啊,你不是两个月前就抵掉了吗?”
“没了……”刘杰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汗水瞬时浸透了衣服,整个人都垮了,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
“都没了……”
“魏老师!”他一个猛扑过去,死死抓住魏智强的裤腿,哀求道,“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救救我吧,就十万,我只缺这十万呐!”
魏智强浑身一颤,本能想踢开他。
但没等他抬腿,一只手迅疾揪住刘杰的后脖颈,像提小鸡仔似的把人拎出了房间。
那人的脸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魏智强只瞧见一个影子,瘦高个,头发半扎着,一时难辨男女。
魏智强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疑惑:进房间这么久,直到刚才,他才注意到身边有这么个人。
“那个是新来的?”他问放贷的男人,“好像之前没见过。”
男人翻账本的手停顿了一下,迟疑两秒,才用平常的语气道:“是,才来一个星期,以前在别的地方看过场子。”
新一轮赌局即将开牌,魏智强无意追问,回到桌前,谨慎地压出几枚筹码。
…
两个小时后,近黄昏,地下赌场关闭厚厚的铁门,如同贪婪的兀鹫闭目养神,等待新一轮游戏的开场。
厂房后院,夕阳与铁皮屋形成的夹角里,女人抬眼望向火一般的天空,呼出一口浊气。
“姐。”赌场的负责人,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拘谨地站在她面前,因为不敢抬头,下巴上的赘肉堆了四层,“下一场在晚上九点,您还要继续看吗?”
女人摆手:“不必管我,我来这儿,和‘先生’无关。”
胖子显然松了口气,壮起胆子再问:“那您是——”
女人一时没说话,只扫视他的脸。
胖子膝盖一软,差点给她跪下,忙不迭堆笑,九十度鞠躬:“您就当我什么都没问,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不打扰您了。”说罢,带着随从快步离开了。
“飞哥,”身后一个小弟好奇问道,“那女人谁啊,‘先生’的姘头?看着身材也不怎样啊,还遮着个脸——”
胖子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低声喝道:“想活命就闭嘴!以那位的地位,捏死你和捏死一只臭虫没什么区别!”
————
一周前,c市东城区某别墅内。
西装革履的男人扶着眼镜,从文件后抬眼看如雕塑般立在房间正中的女人。
“y,最近任务完成得不错。”男人眯起眼,露出两条鱼尾纹,“想要什么奖励?”
“为您效劳,是我应尽的本分。”女人微微低头,认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