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生打开手术室的门从里面出来,他们几个走到医生面前询问,“怎么样了医生?”
主刀医生是陆行越的父亲。
“手术很顺利,不用担心,接下来几天先等患者恢复,然后登记留院观察一个月,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真是谢谢陆医生了!”
男人看了桑予夏一眼,随口提了一嘴,“你就是桑予夏吧,我听行越提过你,是个优秀的女孩。”
桑予夏愣了一下,真诚地对他说道,“这次真的很感谢陆医生的帮助。”
……
外婆麻药劲还没过,她正在熟睡,医生说今晚大概不会醒,要等到明天。
她趁着这个时候顺便去了另一边的住院部找到司文毓的病房。
他没有亲人,所以照顾他的只有寥寥无几的男性朋友。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病房门。
司文毓正在喝粥,抬头过去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是桑予夏的时候,他一双眼睛都亮了不少。
“予夏?你怎么来了?”
病房里还有个同学,他还挺懂的,咳了一声说,“那个……挺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们聊。”
同学离开前还带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他。
桑予夏走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问他,“你怎么样了?伤得重吗?”
司文毓的面色有点苍白,眼见的有些虚弱无色。
“只是心脏被震到了,其他的都没什么事。”
听到是心脏,桑予夏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司文毓替她挡过刀,刀尖刺进的地方就是他的心脏部位。
他大概是看出她神色的担心,安慰她道,“真的没事。”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桑予夏抿唇,“我外婆今天手术,我顺便过来看看你。”
“清宴他有没有为难你?”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他就立马陷入自责当中,“对不起,怪我。”
“怪你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怪我没办法把你保护好,让你左右为难。”
“如果我不是司家的私生子,如果我是光明正大生下来的,我就不会像这样,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护不住。”
桑予夏垂着双眼,沉默了很久。
她说,“你现在又开始陷入自我怀疑了。”
他自嘲道,“没办法,从高中认识你开始,给我自信的是你,让我失去信心的也是你。”
“我很痛恨我的原生家庭,所以我从来不会告诉别人我的出生,只是因为自己母亲想要一笔钱的龌龊工具,但我从不忌讳和你说这些,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在意从淤泥里出现的我。”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狼狈地躺在小巷的地上。”
“被人打到满身伤痕。”
“我当时以为自己闭上眼睛就不会再睁开了,可我没想到,一睁眼,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