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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住着不习惯,今天就出院回去了,换药什么的就都交给私人医生去做。
回到澜湖,正要进入小区,秦婧绮就站在他们面前。
桑予夏看到她的时候,下意识就有些害怕想要后退靠到司清宴身上。
秦婧绮看见女孩惧怕她的举动,心脏抽痛了一阵。
她自己也清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给她造成了阴影。
司清宴抬手拍了拍桑予夏的脑袋,然后抬眼对面前的女人说,“阿姨有事?”
“我想和夏夏说几句话。”
“我不想跟你说话。”桑予夏直接拒绝了她。
秦婧绮:“你要是听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桑予夏:“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也不想看到你。”
她的眼神是躲闪的,声音却是坚定的。
秦婧绮吞咽了一下,眼眶里灌入冷风中的酸涩。
“夏夏。”
“妈妈求你。”
桑予夏眉心跳了两下,她活到现在,第一次看见秦婧绮没有冷眼看她。
有了上一回的事情作为前科,司清宴其实也有些不放心她跟秦婧绮待在一起。
最后还是桑予夏妥协,答应了她。
答应了自己怎么都恨不起来的妈妈,司清宴在她临走前还告诉她说有事一定要记得给他打电话。
秦婧绮把她带到一个空旷的广场。
外面风大,冷得能把人的鼻子都冻红。
“你要说什么?”桑予夏先开口问她。
秦婧绮扭头看向女孩,伸手想要去握住她的手,却不出所料被她躲开了。
“你跟我走吧,妈妈带你回家。”
桑予夏脸上没有波动,甚至觉得可笑,“回什么家?你和别的男人组成的家吗?”
秦婧绮眼角有泪水在溢,她说,“回我跟你,还有你亲生父亲的家。”
女孩愣住,“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姓桑,你也不是桑成的女儿。”
“你的亲生父亲姓黎。”
桑予夏脑袋一沉,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觉得很荒谬。
“夏夏,你的父亲在你刚出生的时候被人陷害出了车祸,你原来还有一个姐姐,就死在那场车祸现场,你的父亲受了重伤,腰腹下大片皮肤组织受损,差点没能救活。”
“陷害他们的那个人就是司礼枭。”
“我知道你恨我,在你眼里,我出轨,我抛弃了你这么多年。”
“可是夏夏,桑成不是你父亲,你生下来以后我就将你托付给他,如果不是这样,你的成长会面临很多危险。”
她一字一句说出来的东西都让桑予夏不知所措。
她告诉女孩,她的亲生父亲一直在德国治疗,躲避了国内的风险,而在她之前,她还有一个姐姐死在了司礼枭造成的那场车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