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研究出了什么独家的驭鬼技巧?!”
想她这位朋友,前半生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当过宗门最顶尖的天才,也当过人人嘲笑奚落的废柴,一个人摸爬滚打至今,进了趟黑山口遇了大机缘,现在不仅能看见冥灵,还给自己捉了只七阶赤邪当宠物!
这叫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且看诸葛扶桑如何狠狠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霍为脑补着还给自己脑燃了,结果就听扶桑打碎幻想的一句:
“刚不是说了吗,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棉花软柿子。好捏。”
“?”霍为用胳膊肘狠狠拐了他一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人家只是好脾气不跟你恼而已,怎么就棉花软柿子了?欺负老实人!”
扶桑凉凉瞥她一眼:“第一天认识我?你好,霍小姐,我叫扶桑,我很恶毒。”
霍为翻了个白眼:
“人家就非跟你恼不可?对人温柔点吧,万一他脾气上来了要一爪子挠死你怎么办?这可是七阶赤邪!”
“那就宰了。”
不仅恶毒,还冷血无情,自推都说宰就宰。
霍为一时有种唇亡齿寒之感:
“要哪天我惹你不高兴了,你不会也宰了我吧?”
扶桑推着她的肩膀把她从门里推出去,自己转身锁了小店的门:
“是哦,多谢提醒,霍小姐得小心了。”
“你……!”霍为咬牙,把胳膊抡圆了狠狠在扶桑后背砸了两颗大拳头。
砸完了,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哎不对啊,那根钉子不是你从井里捞出来的吗?又不是你的法器,怎么你使得那么得心应手?”
扶桑真的懒得理她:
“我往上贴的符是只起到一个包装作用吗?天冷了给它也穿几层衣裳?”
“但那可是用赤邪生前血炼了一千年的法器啊!你往上贴几层符,说驯就驯?”
“说驯就驯的部分在哪页?”
“反正我看你用得挺轻松。”
扶桑微一挑眉: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或者我天赋异禀,两种可能性选个你爱听的。”
霍为咬着牙发出声音:“天赋和努力你是哪边都不想落是吧?”
扶桑很不要脸地点点头:“是的。”
一间铺的位置在老街巷子的尽头,巷子不宽,停俩三轮车就顶天了,霍为常开的那辆炫酷大g根本开不进来。
京城的老城区,尤其这种上了年岁的巷子,总是带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还能瞧见二八大杠倚墙停着。巷子口那边有“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远远瞧见他俩,牌桌上有个女人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小跑过来。
那女人年纪不算大,也就三十出头,一身碎花裙子,外面套个长款棉袄,毛绒袜子外面穿了双塑料拖鞋,脑袋上顶了一堆卷发夹,这造型远看就像家门口镇守的石头狮子。
她咬着烟走过来,瞧见扶桑就笑:
“好桑子,姐刚给你介绍了单生意,成了没?”
她算是扶桑的房东,江湖人称大双喜,有钱有闲,没事儿就爱打打牌,在他们这瞎猫子巷大小牌桌纵横多年,再就是爱在外宣传扶桑这“半仙”的名号,零零碎碎地给他介绍了不少生意。
说是专业托儿吧,也不算,因为她不要佣金。
扶桑没应她的话,但放慢了脚步,边走边抬手随意掐算两把,告诉她:
“今天别继续打了,明天有运,往南边坐。”
“好嘞!谢谢我们桑大神仙!以后遇上人还往你那儿骗!”
“别这么宣传我。”
大双喜欢欢喜喜地跑了,霍为瞅着她,往嘴里丢了个泡泡糖,听她老远就在那咋呼:
“不打啦不打啦!为啥?桑子跟我说我家煤气漏了,走了啊!”
霍为抬手拍拍扶桑:“咋不给你自己算算财运?”
扶桑知道她这是冷嘲热讽,倒也配合:“灵师本纪第一页。”
霍为轻笑一声:
“渡人者不自渡。”
京大作为全国top的大学,落在首都京城也算是一个有名的打卡点,就算是工作日人也不少。
霍为把车停在宿舍区附近的停车场,下车陪扶桑走了一段,边走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