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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第1页）
“雷枪！”
赵泽一声怒吼，手中长枪化作雷龙，狠狠贯穿了一名正在发愣的绿翼神族。
“水龙吟！”
刘启燕配合着赵泽的雷电，水导电的特性被发挥到了极致。
大片的神族被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小心左边！”
赵泽刚松口气，突然瞳孔一缩。
一道漆黑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切入了战场，目标不是赵泽，而是刚刚释放完大招的刘启燕！
周一言。
此时的她，双眼漆黑如墨，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殇兽黑气，手中握着两把由暗影凝聚的匕首。
快。
太快了。
快到赵泽根本来不及救援。
快到刘启燕只来不及转过半个头，那锋刃就已经贴上了她的颈动脉。
“再见了。”
周一言面无表情，手腕发力。
千钧一发之际。
远在四米开外，正与苏诺·赫兰缠斗的白辰月，猛地回头。
脑海中，闪过在临时基地里，她利用【盗亦有道】技能，偷偷从陆铭身上复制下来的能力。
【瞬移】！
白辰月的身影在原地凭空消失。
下一瞬。
刘启燕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噗嗤！
利刃入肉。
但这把匕首没有刺中刘启燕，也没有刺中白辰月。
因为白辰月的飞剑，比周一言更快。
银色的剑锋，冰冷，决绝，精准地穿透了周一言的心脏。
飞剑的剑身微微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半空。
周一言手中的匕首，在距离白辰月喉咙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一刹那恢复了清明。
她僵硬地低下头，视线落在穿透自己胸膛的剑锋上，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白辰月。
白辰月握着剑柄，脸色淡然。
“原来……是你……”
沙哑的声音，从周一言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
那是山城连绵不绝的暴雨，绝望中，她救了她。
周一言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却是解脱。
“在山城……你救过我一次……我一直……欠你一个人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的光芒如同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救了她，也死于她。
她的目光突然越过白辰月的肩膀，望向那片吞噬了无数生命的的云海。
那里将是她的归宿。
“谢谢。”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头颅，无力低垂。
白辰月眸光微动，握着剑柄的手指，有一瞬的停顿。
随即，她面无表情地向后一抽。
噗。
飞剑带出一蓬血雨。
失去了支撑的身体，轻飘飘地，向着下方无尽的云海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