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夫人适时出来嗔怪,“迎迎你可别让他看见糖。”
上官耀不愿意了,“怎么的,大喜日子不让吃糖?”
上官夫人好不客气讽刺说道:“你要是想以后发言漏风随你怎么吃。”
温迎笑出声,“那可不行上官叔叔,你牙要是掉了我罪过可就大了。”
“不怪你。”
“上官姐会杀到我家来的。”
说起女儿,上官耀也笑出来,“她还念叨呢,你订婚她回不来,说你结婚她一定回来。”
上官耀说完后,就拉着程青鸣离开了,说是有话聊。
宴会另一角只有两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季宴青坐在唐御身侧。
眉毛都要炸起来了,他阴沉着说:
“我问你,去年是你把傅灵介绍给的gale?”
唐御气定神闲摇着红酒,闻言笑着看他,
“啊,你说李华啊,算是吧。”
“李华?gale的中文名?我怎么不知道?”
“我刚起的。”
季宴青抽了抽嘴角,“你还挺会玩。”
唐御喝了一口酒,“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季宴青眼里带了几丝戾气,“所以说,是你把傅灵介绍给他的。”
这次已然换上了肯定语气。
“怎么,季砚白查到了?”
季宴青:“这用得着查?”
唐御:“那你生气什么?”
季宴青暴躁开口:
“我就说你是唐狐狸,你连傅灵都算计。”
唐御依旧平缓的却是一针见血的说:
“你也高尚不到哪去,利用她对季砚白的喜欢把她拉入阵营,让西部运输站在季家那里。”
唐御轻笑,“我这是把她拉出那个火坑,要是季叔叔知道季砚白和傅灵的事,棒打鸳鸯的时候可不会手软。”
季宴青嗤笑,“根本没在一起过,哪来的鸳鸯。”
唐御收起笑,“所以说,既然没有可能的事就不要一直拖着她。”
季宴青沉下眉眼,“gale也不是良人。”
唐御叹气,“阿音高考时的山核桃还有很多,改天我给你送一些过去。”
季宴青:“你自己吃吧,山核桃也可以预防老年痴呆。”
“gale当然不是好人,在那个地方长大的能没有心机?但是傅灵又不是傻子,我只是让她试试走出来,至于那个梯子是谁不重要。”
季宴青听着这一套虚伪的说辞:“你真不要脸,太虚伪了唐御。”
唐御:“这是两全的事,即使没有我,gale看上傅灵也会自己出手。”
季宴青明白了,唐御当这个中间人证明和傅灵相熟,gale即使再疯也不会太过分。
季宴青喝了口酒,“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