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因这种平凡的场景有所触动,但很显然她高估了自己,一时间分不清是这样的场景让人动容还是只因为主角是她。
厨房里的身影听见声音,回头望了望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春风徐徐,冰雪消融。
祝轻舟把手上东西放下,洗干净手,走到厨房,站在她身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锅里的糖醋排骨咕噜咕噜的,甜甜的香味在厨房弥漫。
江还岸眼神四处扫扫,随后求助的转头望向她问:“有白芝麻吗?我没看见。”
“有。”祝轻舟往前一步,左手撑在灶台上,右手打开上面的橱柜,把白芝麻拿下来放在锅边,柜橱门被关上,祝轻舟退开。
糖醋排骨前的江还岸已经僵僵定住,祝轻舟把白芝麻放下的一瞬间,两只手臂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身后人和灶台间,像极了拥抱。身后的衣料因一瞬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如同唰一下点亮的火柴,将她的思维燃烧殆尽。
“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声音轻轻飘飘的传入江还岸脑袋,将仍有余温的灰烬吹进皮肤。
“啊啊?”
江还岸没敢回头,怕脸上的红晕被人瞧出端倪。
祝轻舟在后面瞧她慢慢红了的耳根,没忍住发出了愉悦的笑声,逗弄她的心思刚冒出就糟糕的闻到了微不可察的糊味,只得压回去。
祝轻舟嘴角仍是噙着笑,“要糊了江还岸。”
理智快速从四面八方回拢,江还岸手忙脚乱的把火关上,颤颤巍巍的查看一下情况,还好,抢救的及时,颜值依旧。
把排骨盛进盘子里,一转身,祝轻舟的笑便直直撞了进来,刚刚的画面又闯了进来,惹得她一时无所适从,眼神飘忽挪开,迟迟找不到落点。
“你怎么还在这?”有些别扭的语调加上细微的羞意,落在祝轻舟耳朵里变成了娇软的控诉。
“我来盛饭。”祝轻舟笑着把身子侧开,让出路来。
“哦。”江还岸赶忙带着糖醋排骨走出去。
少了昨日恶狼扑食的两眼放光,江还岸又开始不自觉的偷偷观察祝轻舟,吃饭时没了在希和时的紧迫,变得慢条斯理,看起来优雅矜贵。
左手扶着碗,右手捏着筷子,手背的脉络清晰可见,骨节分明,咀嚼的时候不发出一丝声音,没有半点儿坏毛病。
祝轻舟总是能精准的捕捉到旁边轻轻悄悄的打量,她现在确信,那时候她看的真的不是自己的肉了。
回忆与现实重叠,让她眼睛染上细碎的笑意,眼前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目光,给晚餐增添了不少的趣味。
抓住她的眼神,祝轻舟勾起嘴角夸她,“你做的饭很好吃。”
陈述句钻进她的耳朵里自动变成了感叹句,江还岸不好意思的把眼神收回,说了谢谢。
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