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着痕迹的收回,却又在接下来偷偷打量。
祝轻舟起身去前面的调料台打调料,江还岸看着她的背影,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将黄金比例完美显露出来,一双腿笔直修长,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后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一同晃着的,还有她的心。
身为记者,江还岸见过许多人这样的穿着,有青春活力的大学生,有万贯家财的董事长,也有才貌双全的女明星,可是她第一次觉得有人能把衬衫西裤穿得那么美,那么动人心魄,那么风姿绰约,那么魅力十足。
视野里的人转过身,江还岸赶紧做贼似的拿手挡着脸,低下了头,手上欲盖弥彰的往嘴里送菜。
对面的江至狐疑的看了她好几眼,不对劲。
“你怎么了?”
“没事。”江还岸把手指张开一个小缝,观察着祝轻舟。
人已经坐下,江还岸坐直抬头光明磊落的看着江至说:“真没事。”
江至总感觉她心不在焉的,却又没有证据。
江还岸主动开启话头,打着马虎消除江至的顾虑。
看向江至的眼神总是在收回的时候绕着弯,往边上拐一下再收回来。
祝轻舟对面的女人笑得很开心,江还岸平静的眼神在祝轻舟给她夹菜换回一个“k”时出现了一丝裂缝。
要回收的眼神和嘴里的动作一并顿住,视线过长停留,对面的女人竟然直直看过来。江还岸赶忙低下头,喉间一紧,霎时,喉咙里迸发出剧烈的辣意,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胸腔急剧抖动,生理性泪水从眼角冒出。
而江还岸越想把咳嗽声压下越是徒劳,只得捂着嘴找水。
江至被她突如其来又声势浩大的咳嗽吓住,赶紧往她杯子里倒水。
江还岸接过水往嘴里倒,却是杯水车薪,喉咙里的辣意像是野火,怎么也浇不灭。
江至有些慌了,起身过去一边帮她拍背,一边帮她倒水。
身后的咳嗽声压抑而冗长,祝轻舟转过头就见一张通红的皱起的熟悉的脸,紧闭的眼角有泪水溢出,让人怜惜。
她身旁的男人往她手中的杯子不住倒水,手在后背一下下轻拍着,祝轻舟扭过头,画面太刺眼,心里升起了烦闷,想过去帮她,却没有立场。
耳朵一直牵挂着后面的声音,直到咳嗽声慢慢平复,拧紧的眉头才有一点舒展。
非在这个时候。
祝星河顺着她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她们,用八卦的口吻对祝轻舟说:“你别说,郎才女貌,还有夫妻相。”
祝轻舟咬着后槽牙,想起昨天江还岸身上的酒味,眉头更紧,烦躁更甚。
江还岸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咳嗽都咳出来了,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水才缓解过来。
“没事了哥。”江还岸摆摆手,嗓子有点哑。
江至在她身边又站了会儿,见她没有继续咳嗽才回到座位。
江还岸咳的脑子都有些晕,却仍是下意识的往那边看一眼,斜对面的人依旧笑脸盈盈的吃着,江还岸咳的有些累了,连带着胃口都少了不少。
“还吃吗?”这也许就是兄妹间的默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