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的尾音,勾出旖旎的氛围。
江还岸说不出个所以然,一步步后退,她身后便是沙发,脚步一个不稳就跌上去,祝轻舟双手撑在沙发上,脸在江还岸面前慢慢放大,她却只是在唇上讨了个轻吻。
祝轻舟抬手摸摸她,放软了声音,“不逗你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这里你可以一直放肆,因为我足够喜欢你。”
情话太过动人,江还岸眼里细碎星光越来越多,聚成一片璀璨的星空。
揽过祝轻舟的脖颈吻上去,舔舐着,啃咬着,呼吸乱了方寸,理智开始脱轨,唇齿忘了轻重,血腥味在唇间荡开,狠狠将江还岸从情欲中拉出。
祝轻舟下唇右侧破了块皮,鲜血顺着微不可见的唇纹漫开,直直扎进江还岸眼里,痛得眼里生出水汽,“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因着她的话,祝轻舟心里涩涩的,她家的小笨蛋太好了。
一句“没关系的”刚说出口,就被她推开,跑到桌上拿过纸巾回来摁住伤口,血迹在洁白的纸上晕开一朵血腥的花。
“真的没关系的江还岸。”祝轻舟把她的手抓住,认真的望着她。
这点伤太小了,在她见过的伤口里,甚至算不上伤。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医院细菌那么多,感染了怎么办?万一做手术的时候,职业暴露了怎么办?”江还岸抖着指尖,语气又急又担心。
她不想祝轻舟出一点事,哪怕是这种在她身上自己都不会理会的伤,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
“在医院会戴口罩的。”
“不听,去漱口。”江还岸推着她往浴室走。
“好了,知道了。”祝轻舟知道自己拗不过她,也甜蜜于她对自己的关心,乖乖的漱口,抹药。
祝轻舟希望它快点好起来,不然接下去的几天,江还岸都不会亲她了,这比写论文还要让人头疼。
“嗯?可以了吧。”祝轻舟把嘴唇撅起来给她看。
江还岸点点头,“不准舔。”
“知道了。”
把祝轻舟摁回座位上写论文,江还岸回到卧室。
接下来的两天,江还岸都盯着那块地方,等到它恢复如初了才真正松了口气。
工作日的时候,祝轻舟起的早,睡的晚,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清晨发现江还岸在她的怀里,看她熟睡时秀气乖巧的脸庞,萌生出一种全世界都在手中的幸福感。
把她的手从固定位置挪开,祝轻舟轻吻她额头,下床做早餐。
一步一想
周六,江还岸休息,祝轻舟还要上班。
江还岸吃完饭后躺在床上,就接到了她母上大人赵昭的电话,大意是他爸不在家,回来陪陪她。
江还岸应下,一个鲤鱼打挺起床换衣服。
到达小区,大约是早上十点,小区比较老,楼栋外体是黄色的漆,已经有时代的痕迹。阳光透过树叶,在墙上投出一片斑驳,随着风声摇动,像漫天萤火虫飞舞。
进了房门,赵昭正在喂鹦鹉,黄绿色的羽毛光滑油亮,不停念叨着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