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这么会?”江还岸已经信了她,但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我是骨科医生,熟知人体构造而且我手长,臂力好,体力也好。”一边解释一边炫耀一边意有所指。
江还岸哼哼两声不同她计较,坐在她腿间,靠在她肩上玩她的手,“你只能是我的。”
“好,祝轻舟永远只会是江还岸的。”突然想到有意思的,祝轻舟偏头亲亲她的脸颊,眷恋地蹭了蹭说:“你知道么,我刚刚上岸了。”
江还岸羞恼,转头一口咬上她光洁的肩膀,让上面的齿印再多一个。
祝轻舟笑着随她在自己肩上留下齿印,毕竟江还岸身上的红痕也不少。
“该吃蛋糕了,岸岸。”祝轻舟没舍得多折腾她,拿过纸巾帮她清理泥泞的痕迹,去她卧室拿了内裤,捞过床上衣服帮她穿上。
江还岸懒得动任祝轻舟把她抱起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
祝轻舟将厨房的舒芙蕾和饮品端出来,把床单换下来洗,再把原本江还岸房间的铺上。
江还岸边吃蛋糕边进行前情回顾,这才发现祝轻舟连衣服都没脱,自己被扒个干净。
摸了两把腹肌搭上全部,江还岸怎么想怎么不公平。
盯着她来来回回的背影,眼睛瞥见她黑色睡衣上未干的痕迹,又好奇又羞耻。
自己是舒服了,祝轻舟怎么办?
好像还是对祝轻舟更不公平些。
江还岸的眼神一下就将祝轻舟勾过来,祝轻舟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看她,“怎么了岸岸?”
把嘴里的蛋糕咽下,江还岸伸手绕着她的头发打转,有点忐忑的问:“你舒服吗?会不会憋坏了。”
祝轻舟吻上她唇边的奶油,甜甜的奶味在口腔化开,流进心间,“笨蛋,让你快乐我更快乐,让你舒服我更舒服。”
“你要是好奇,我随时给你探索,但是今天床单已经拿去洗了,所以下次好不好?”
要再买几套回来了,祝轻舟如是想。
江还岸点点头将勺子上的舒芙蕾递到她唇边,祝轻舟笑着张口。
我想上岸
周一,江还岸交上去希和的报名表,上次的停战时间只维持了十天,现在的局势还较缓和,□□两三天落一下,没有继续北下的意思。
国际视线由于平国与和国两国长达近二十年的纠葛和最近的缓和也逐渐放轻。
看着电脑上的新闻,江还岸叹了口气。
万宁见她又填了报名表,视线落到她手上的红绳好奇地来问她:“还岸你是要求姻缘吗?”
江还岸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已经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