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不小了,你信一个商人是完全好人吗?你爸真的是情怀?还是说里面的雷不好碰,得小心整改。”
“煌煌,我昨天去看叔叔了,他一个人住在别墅,你还生他的气,他也不好过。”
“也许他有为难,但是你不该为了婆家……”
季檀鸢坐起身,“我不是因为钟家,是大伯,段淮诩,你是我的谁,来说我,他对大伯的包容是建立在我的委屈上的,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你对家里那么大脾气,怎么在外人面前那么好脾气,不就是仗着他是你爸爸吗?”
季檀鸢哈一声,“对啊,就是因为他是我爸爸啊我才委屈的,你根本不懂。”
段淮诩:“煌煌,别耍小孩子脾气。”
季檀鸢挂断电话,闭上眼睛,段淮诩比她大了6岁,从18岁开始实习就托爸爸的拜托带着她工作。
说一句倾囊相授也不为过,他也称得起季檀鸢一句老师。
教育别的季檀鸢或许会认真听,可是家事,季檀鸢不想听。
季檀鸢在床上滚了一圈,从头滚到尾,又滚回来。
翻开手机,上次跟父亲的通话已经是两周前。
她放下手机,闭眼假寐。
过了会儿,还是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那边秒接,季檀鸢嗫嗫叫了声:“爸爸。”
季擎嗯一声,“刚起?”
季檀鸢嗯一声,“你在工作。”
季擎笑了笑,“没有,最近还好吗?”
季檀鸢答道:“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相顾无言,季擎好似怕她挂断电话,又说道:
“煌煌,关于清河地产的事你不要掺和,知道吗?待在燕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集团的事爸爸会处理好。”
季檀鸢抿唇,“我想知道原因。”
“房地产脱手退场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跟我牵扯太多会被婆家不喜。”
季檀鸢:“那我联姻没用了?”
“现在都要让你避嫌了,我联姻是为了什么?”
季擎哎一声,“你看你又生气,怎么现在越来越爱生气了。”
季檀鸢蹲在床上,低着头,手指头戳在蚕丝被上转着圈,“爸爸,你不要担心我,我现在的确还可以。”
“好,你也不要担心我。”
季擎挂断电话,助理叹气,“怎么不跟大小姐说说,或许她可以帮上忙。”
季擎看着窗外,“那天,她哭着说她联姻委屈。”
随后不再多言,“继续申请,有什么卡住,就完善。”
“那是他们刻意为难,咱们就是改100遍也没用。”
一个企业但凡和政府部门对上,其实是没有胜算的。
“约一下陈归。”
季檀鸢挂断电话,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