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若枚就是怕人冲动,“是是是,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妈,她都害命了怎么还不是时候?都这么明目张胆了,你还要忍吗?”季子谦反驳道。
“我现在管理的这个公司相对于庞大的季氏来说算不上什么,她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
季子谦越说越不满:
“真是结了婚就开始露出真面目了,要我说指不定背后是钟砚撺掇呢,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还要管季氏,你多跟爸爸说说,让爸爸好好说说四叔,不要让他女儿经常来沪江了。”
“嫁到燕京就该好好待在燕京!”
季子谦说完就离开了。
季檀鸢在公司听着财务总监的汇报,有些漫不经心。
她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屏幕,非常认真,钢笔握在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财务总监后背的冷汗快要浸湿衬衫。
季檀鸢看得出员工的紧张,她轻笑一声:“拿着一份假的财务报表讲解有意思吗?”
说到这,财务总监快要跪下了。
季檀鸢下一秒变脸:“把内账拿出来。”
财务总监咽了咽唾沫,就在想理由的时候,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季子谦笑容可掬,“煌煌,你怎么来这里了。”
说着就上前,季檀鸢坐在首位,笑了笑,“大哥,好久不见。”
季檀鸢穿着一件黑色打底针织衫米白色高腰羊毛半身裙,坐在会议室的桌子后面,随着椅子旋转了一下,姿态随性,并没有起身站起来。
即使坐着,在视觉上来说是低位,可是在会议室,通常都是老板坐着员工站着,
季子谦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咬着牙笑起来,“是好久不见,怎么来这个公司了,也不跟我说?”
“你这话有意思,我来自己家公司还要跟谁汇报吗?云方也属于季氏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啊,是季氏,对了,怎么不见你丈夫钟先生。”季子谦回复这话的时候刻意咬重了“钟”字,似乎是在提醒她的身份已经不似以前单纯。
季檀鸢没听到般,随意抬了抬下巴,“这账,不太对吧。”
季子谦皱眉,“煌煌,有些地方你不懂何必故意找茬。”
季檀鸢撑着下巴,眨了眨眼,“哥哥啊,那什么才是懂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硅的原材料报价比你报的成本价要低很多吧,您还干中间商赚差价呢。”
季子谦面色一僵,“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