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要是你亲哥哥,你这样说不好吧。”
“他不是。”季檀鸢反驳。
她妈亲口跟她说的,说她是独生女,她更相信她妈妈。
钟砚点头,“那我等你两天,元旦前一天一起回去。”
“需要帮忙吗?”
季檀鸢摇头,“不用,他不是很难解决的难题。”
难题是她爸。
如果dna鉴定结果是真的,怎么办。
季檀鸢想象不到她的父亲会出轨。
可是现实是她爸妈关系决裂有一部分原因是季枳鹤,也有一分部分原因是季家这些亲戚。
但是即使如此,他爸也死咬着不离婚。
两人的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但是在妈妈发病的时候又是爸爸第一个出现。
季檀鸢深深叹口气,“你说夫妻之间,就没个好的,对吗?”
钟砚不赞同:“有啊,我们啊。”
季檀鸢本来是头靠窗看着窗外的,闻言回头看他,惊讶道:“老公,你疯啦?”
演戏还真把自己演进去了?
钟砚特别正经,特别认真:“你没觉得男女之事上和谐,夫妻本身就很难出现矛盾吗?”
“什么意思?”
“就是说床上和谐了满足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季檀鸢:“谁跟你说我满足了的。”
话音一落,车子颠簸了一下,楚赫吓了一跳,冷汗霎时间滴到眼睛里,他睁大眼睛,不敢抬手揉,生怕少爷注意到前面开车的他。
该死,今天该开一辆有隔板的车的,
钟砚现在哪有心思管司机啊,他笑容隐去,咬着牙,声音温柔到诡异,“哦?是吗?”
季檀鸢本来就是为了反驳而反驳的,其实要说不满足其实还没有,她有时候都能爽晕,但是她自己现在不爽,也不想让钟砚爽。
季檀鸢眼见要完,紧急刹车,刚打算补救,电话就响了
她低头接起,不到半分钟,脸色大变,对着楚赫说:“去沪江医院,快点!”
她挂断电话,“我妈把季枳鹤和爸爸的车撞了,三人都进医院了。”
盛宛得知了当年她生的不是龙凤胎。
比两人先到的是钟砚的保镖和季家的保镖。
别看钟砚平时出门清清爽爽就带着一个楚赫,有时候可能还多个梁祝福,但是暗处不可能没有保镖。
医院里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对外也全部封锁消息。
不然这样的大戏简直会成为今年春节各家的饭后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