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活不了多少年了,她还年轻才24,就是倒过来变成42也比老太太年轻很多年。
只不过这个服软……
钟砚真是颇为惊奇看着季檀鸢,她真的很有一本正经气死人的本事。
钟砚随后附和:“话糙理不糙,我们都成年了,奶奶您就不要多操心了,不会闯祸给钟家丢人的。”
钟方祈真他妈想说这是话糙理也糙,都默契到可以唱双簧了。
但是又想了想最近季氏和钟恒合作项目的成绩,他憋着没说话,随后把头撇开,就看见了妻子的冷脸,又是一阵心烦。
周雁予自从上次受刺激后不想在家多待,天天加班,也就这几天老太太病了,才早回来,迟来的叛逆期。
周雁予听着季檀鸢的阴阳怪气,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之前去体检,医生说她更年期应该少生气。
她说道:“你们少气她老人家就得了。”
钟砚:“我们这两个月没回来。”
“原因不就是在这吗?你们脾气还挺大,倒是天南海北的飞不知道家里有老人,一个个都在忙工作。”钟方祈说道。
周雁予知道他说的也是她,毕竟这些天她假借加班理由躲着家里。
不过他哪来的资格,三十年了一直都是她打理家里,才一个月而已,钟方祈一个不着急天天忙着的人哪来的资格怪她。
“是啊,真是稀奇,有些人活了半辈子了才发现这个道理,阿砚,你们离开也不是全无用处。”
钟方祈眉目一冷,“周雁予!在孩子面前你胡说八道什么?”
季檀鸢往钟砚那边躲了躲,她爸妈也会吵架,但是不会这么中气十足,这两个领导吵架也跟普通家庭一样啊。
钟方祈顾及着儿媳妇在,他一个平常训斥都不会直接训斥注重避嫌的人,自然不会再把自己和妻子的事供他们看。
钟方祈冷哼一声,随后离开。
老太太看着这群人,咳嗽两声,“都给我出去,以安留下吧。”
温以安点头,随后坐下,“我陪着您。”
钟砚出门就被老爷子叫进书房,老爷子正在练字,钟砚靠在门上,轻嗤一声:“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跨两个世纪了,居然也会想出装病这一套?”
老爷子把毛笔放下,“我倒是想直接把你们叫回来,可是那样,檀鸢并不会服软。”
钟砚用脚一勾,把门一关,往里走,双手撑在红木书桌上,一身笔挺,两条长腿尽览无余,微微弯腰,眉目看不出情绪,但是嘴唇微勾:
“这可不是光明磊落做法,爷爷。”
阿砚,你动心了?
楼下,只剩下季檀鸢自己了,还有一个张阿姨。
就是那个奉“老佛爷”之命去教季檀鸢礼仪反被季檀鸢拿着亲儿子罪证制裁的张管家。
季檀鸢喝了口茶,“老太太病得很严重?”
从钟方祈和周雁予能不顾老太太抱恙的身体开始争论她就有了怀疑,两人不可能那么不受控。
张管家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