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别来无恙。”
沈西尘抬眼,浅色的睫毛,白色毛衣,呼吸安静,有种下一秒就升天的仙气。
“季霆是你找人撞的?”那人开口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教训一下。”季檀鸢找了个位置坐下。
“西陵知道你是蛇蝎心思吗?”
季檀鸢眉眼弯弯,阴阳怪气:“关你什么事。”
“你就不怕我录音?”沈西尘拿出录音笔。
所以就没想过离婚后跟钟家再无瓜葛后怎么办?
季檀鸢看着桌子上的录音笔,笑容收起来,被无语到了。
“你录下来了,然后呢,发给谁?”
季檀鸢:“发给我婆家?发给大伯,发给公众,然后呢。
沈西尘喝了口茶,“你是不是还想把我撞了。”
季檀鸢:“是啊,一年前季氏多家企业出了问题你又在背后用了多少力。”
“你们为了压垮季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盛极必衰,季家不懂收敛锋芒,上面打压一下很正常,只不过你居然选了个钟家。”
说完沈西尘笑了一下,“你以为嫁给钟家结果就能好?”
季檀鸢淡淡道:“你在把我当小孩哄呢,当初季氏科技旗下的23项专利技术不是被沪江电子集团看上了,原来是被你看上了,你是想着季氏宣布破产重组,通过我大伯进入季氏间接控股,对吧。”
她笑了一下,“我竟然不知道,沈公子你的谋算这么大。”
“我不嫁钟家,不把他们带进来,就等着你们按个莫须有的罪围剿我父亲是吧。”
“在燕京并不开心,对吗?”沈西尘突然问道,话题转变之快。
季檀鸢没有回答,也答非所问说道:“我的哥哥还活着这种事背后也有你对吗?”
“沈公子,何必呢,你有点阴暗了。”
沈西尘把茶杯放下,也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道:“现在的于江你觉得是不是真的于江,你但凡去验证一下就不会只说我,而且,刚刚季小姐还把自己大伯撞进医院呢。”
于江?钟砚收购的天正集团的原董事长。
的确好久,没听到动静了。
“别的先不管,我的家事沈先生不要掺和。”季檀鸢想离开了。
今天这些对话,混乱没有条理,却都亮明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