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再编了,于是抬眸冷眼,眼里没有一丝暖色:“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是讹上我了?”
下一秒身后爬过了嘶嘶声,是蛇,季霆瞳孔缩起,头上冷汗直冒,手心也算是汗,两腿开始打摆子,这人是个疯子。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沈西尘,就你这样还想得到季檀鸢?怎么可能。”
季霆走到门口,刚打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恐怖如同吃人的怪兽,持枪的女人逼近一步,面无表情,像在看一个死物。
季霆一个惊厥,本就紧张的身体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紧接着
沈西尘出现在面前,那人看着他,毫无情绪开口:“你说什么?”
季霆已经忘记来时目的,对死亡的恐惧达到顶峰,骨寒毛竖,无法行动。
即使沈西尘此时看着与平时无异,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这人太过诡异。
沈西尘继续问:“你刚刚说我不可能吗?”
季霆摇头,“可能可能,我说可能。”
沈西尘微微笑了笑,“这才对,那么完美的人,就该是我的。”
他直起身,转身离开。
独留下那个女人,头发扎起,只留下齐刘海遮住额头,乌黑的眼珠,举着枪的手一动不动。
季霆咽了咽唾沫,“我可以走了吗?”
等沈西尘离开后,小七收起枪,随后弯腰,“我送您出去。”
沈西尘从连廊走到主宅,在大厅看到了沈西陵。
即使两人的父亲是亲兄弟,两人有些相似,但是在气质上却不同。
沈西陵有种单纯的正义良善,而沈西尘除了浮于表面的温润,单从外表上,很容易给人一种此人是“湛然冰玉,蔼然春温”的贵公子的感觉。
只是错觉罢了。
沈西陵站起身,“哥,当初季家的事,到底是你们不能帮还是不想帮……”
沈西尘:“季檀鸢让你来问的?”
沈西陵皱眉,“不是。”
“我们有义务吗?没有义务的。”
“那季家出事,是他们自作自受还是有歹人其中作乱?”沈西陵紧跟一句。
沈西尘叹气:“西陵,她结婚了。”
沈西陵眼神突然黯淡。
沈西尘突然补刀:“而且,她不喜欢你。”
沈西陵抿唇:“我知道,可是到底是不是沈家做的?”
沈西尘:“不是,是钟家。”
吃醋?
沈西陵站起身,“我知道了。”
谁都不能信,还是得自己查。
沈西陵出去后。
沈西尘咳嗽了两声,脸色温凉,依旧不温不火的表情。
随后让人备车,去老宅。
……
钟砚攥着季檀鸢的手腕,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季檀鸢发现钟砚越来越爱对她动手动脚了。
以前只在床上,现在床下也要牵手搂腰亲吻,她惊讶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到亲密接触了。
是那种没有演技含量的亲密,自然而然的再正常不过的,顺理成章的,这让季檀鸢突然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