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人道:“正是如此,苏大夫菩萨心肠,救人不论贵贱,贫者分文不取,富者只要药钱。”
易晓:“那另一位呢?我看那姑娘背着药囊,也是医者不成?”
热心人:“那位说自己是神医传人,她路过此处,撞见苏大夫在此问诊,在旁边听了一会,就说苏大夫是庸医。这怎么可能!苏大夫的医术我们都是亲眼所见的,她污蔑苏大夫,苏大夫自然不喜,便与她争了起来。”
有其他人听见二人对话,七嘴八舌抢道:
“不止如此,她还打翻了苏大夫的摊子。”
“她还要对苏大夫动手,还好有义士出手相助。”
“可是她无赖,叫来了帮手,还倒打一耙!”
看来百姓们都是站在苏木这边,那薛明辉他们应该就是义士了。
易晓又问:“事态明了,怎么不见正气盟的人?”
一说到这个,众人面露不忿。
“那人与太乙宗的人相熟,就是那个穿白衣的,正气盟的人不好下手,就让两边人自己说。”
“这不是欺负苏大夫嘛!”
“就是就是!”
这里气愤填膺的十余人被正气盟的人注意到,又来劝他们安静,自然是被百姓骂了一通才得放回。
“小妹顽劣,给你们添麻烦了。”着白衣之人满脸歉疚。
其余人连忙摆手:“方师兄,您言重了,这都是我们的本职,事态未明,当然不好让百姓随便议论。”真会找事。
方柯林一礼,回到半夏身旁。他看了眼对面几人,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道:“不要任性,随便挑一种药物就好,不可危及性命。”
“三哥放心,我有分寸。”半夏笑容纯真。
那边四人自然也听到了这话,薛明辉道:“苏大夫,你何必要答应与她比试,是她不占理,你就是不应也无妨。”
苏木是清溪镇医馆的大夫,与几人都很熟悉了。
闻言,她满脸不赞同,道:“我既然行医,就早料到有人会不服,就算今日没她,来日也会有别人,早晚都会遇到的。”
“苏姐姐,你有把握吗?下毒之后再解毒,此事还是太危险了。”盛元冉十分担忧,“而且苏姐姐你历来都是只救人,又不毒人,哪里有毒药?”
双方给对方下毒,再自己把自己治好,就是半夏提出的比试之法。
她原本提的本来是寻两者有罪之人,将毒下于其身后再互换解毒,毒解者胜,并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不如另一人。
苏木当时就不同意,拒绝此法,半夏才退一步说双方各给毒药服下,三日后毒解者胜。
看苏木沉默,她又得寸进尺道:“苏大夫不肯答应,莫不是心虚了?知道自己医术不佳?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连比都不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