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见礼,只等庞老将军或于老发话便可开始。
庞老将军微笑着看他们,让几位武林前辈稍等片刻,先去和第一组的两位小朋友说话,再回来和竺晏周泽方说话,又去和第三组的两位说话。
说完话后,他还不让开始,又和于老闲聊,随意指出几个观众聊两句。
一番下来,众人都有些迷糊了,没人发现庞老将军副将已经离开。
终于,庞老将军说够了,示意于老可以开始了。
于老运转内力,正欲开口就听一道凄厉之声。
“盟主救我!”
演武场门口有一灰袍男子,面有血痂,行走时一瘸一拐,一步三喘。
见这变故,众人齐齐变脸,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庞老将军带来的兵一直是在门口守着,当下便扶着那人过来。
灰袍男子看了一圈,朝众人跪下,哀求:“求诸位为我临枫山庄报仇。”
在场有和临枫山庄打过交道的,那人仔细辨认,惊呼一声:“你是临枫山庄的管事?你们山庄出什么事了?”
灰袍男子点头,再抬起来时满面泪水,混着血的灰的泪砸到地上。
“临枫山庄……被灭门了,除我和小少爷外,无人逃出。”
浦北郡,郡守府。
夜色浓厚,秋风阵阵,满院无人。
侍女提着灯从一处拐角出现,走到檐下照亮方寸,才见窗柩处站着一人。
身着玄衣,面色若霜,看见来人动作也未曾变过,只略微一瞥就继续仰首,视线尽处是一轮弦月。
乌云密布,月光稀薄。
侍女垂首,恭敬道:“伏玉姑娘,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与我同行之人呢?”伏玉问。
她和江崇五天前进郡守府,但入府至今,她就再没见过江崇,只在第一天时得了一封手信,要她一切听从郡守安排。
字迹确是江崇字迹,加之郡守府守备森严,纵使心中有疑,伏玉也只能暂且忍耐一二。
这几天里,她日日夜探郡守府,却是一无所获,除去戒备过严外,并未发现其他异样,也没找到江崇下落。
侍女依旧是那个回答:“江公子是我家大人贵客,伏玉姑娘不必担心。”
伏玉不言,关了窗户,和衣躺下。
良久,屋外监守之人呼吸声重了,估摸是睡着了。
伏玉起身,将那封手信带上,翻窗溜出去。
深夜的郡守府只有些许微光,是巡逻的侍卫,手持刀剑,身板时时刻刻都是挺直的,出现异动也是即有规矩,二人去探,再禀为首之人,由那人断定后下发命令,众人无不听从。
是兵。
浦北郡本就是是军事重地,又有江崇提醒,伏玉不算太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