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感慨道:“原来江先生是别人家的孩子,这倒也正常。”
“白姐姐,什么是别人家的孩子?”盛元冉问。
白榆道:“就是那种,不管是什么都能做得特别好,你师长们最想要、最骄傲的那种孩子。如果还正好与你同龄,那真是一个悲哀的故事。”
盛元冉一下就共情了那名紫色锦衣的男子。她面色深沉,重重地道:“我明白了。”
“师父,那你呢?你也更喜欢这种吗?”竺晏关心的地方总是别具一格。
白榆担心他有压力,安慰道:“阿笋,别多想,你师父我可不是那种俗人。作为我的弟子,只要不作恶,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
盛元冉两眼亮亮地看她:“白姐姐,你真好。”
竺晏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才回到凌府,凌管家就登门了,他道:“江公子,府外有人来访。”
“来者是谁?”江崇问。
凌管家报出一个他熟悉的名字,江崇冷漠道:“不见,让他回去。”
“是。”凌管家退下。
不到一刻钟,凌管家又登门了,他道:“江公子,府外有人求见,他说他是您的同窗。”凌管家报出另一个名字。
江崇:“不见。另外转告他一句,在一块念过两句诗算不得同窗。”
凌管家退下。
没一会,凌管家第三次登门,还是熟悉的话语:“江公子,有人求见。”又是一个名字。
江崇:“不见,不管是谁,我都不见!若是朝中之人,便转告他们,我舟车劳顿,现下病得起不来。”
凌管家依言退下。
半天下来,凌管家就没歇下来过,一直在不停接待客人。
来的人多是达官显贵,都是得罪不得的,其中有些甚至是亲自登门,也是多亏府上主子不在,不然这么一会都能开几桌席了。
天色黑下来后,他总算有了喘过气的机会,看着桌上那堆拜贴,满心苦楚。
江公子不愿意见人,也不乐意收拜贴,得想怎么跟主子说这事才是。
“凌伯!”小厮走进来,一脸急色。
凌管家心下一沉,问:“又是哪位大人来访?又是要见江先生?”
“是主子。”小厮道,“主子吩咐,让您亲自去请江公子到书房去,不可强逼,但务必请他过去。”
凌管家心头一阵无奈。
他在凌家做了几十年的工,凌夷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他的性子不说摸得一清二楚,也是八九不离十。凌夷自小就极守规矩,胆子不大。这几年历练多了,人也看着稳重不少,胆子也练出来了,怎么对着江崇还是这般小心翼翼?
凌管家边想边走到了客院。
院里,盛元冉,白榆和竺晏正在纳凉。夏末的风已经带上了一丝秋意,很是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