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融不了,我这里得人脸,不然办不了。”
“我出两倍的价格,你帮我办张,他腿脚不方便来不了,手机丢了又联系不上,我只能急着给他先临时办一个。”
老板看着有些动容,脸上满脸横肉,抽了抽说:“不是钱的事儿,我这儿得走流程。”
“三倍,我顺便再买个二手机。”
老板咂了咂嘴说:“好吧好吧,但你得先把钱给了。”
花瓷果断付了钱,挑了款九成新的二手机,拿给老板装电话卡。
事情办完,花瓷才去逛的街,身上这一身的男装可得快点换下来。
她辗转了几个商场,看着兜里的钱抠抠搜搜分配下来今天只能花个几千,能看的牌子自然越亲民约好,但还是先到了奢侈品店,过过眼瘾。
柜姐的眼睛很亮,从她进门就盯上了,根本不给她一个人独逛的机会。
只是她看花瓷的眼神有点鄙夷,倒也不怪人家,花瓷出门前找了钟铭臣的白t穿,衣服下摆塞进了肥大的短款运动裤里,只能用松紧绳抽得紧紧的才能防止这裤子掉下去。
钟铭臣的衣服没有一件是有大logo的,这些定制或者少量外售的衣服,一般柜姐确实很难借此分辨你的消费水平,更何况花瓷现在裤兜里确实没多少能花的钱。
“小姐,这是我们的新品区,部分商品还需要调货。”柜姐说,语气像是在提醒她这边的都很贵。
其实花瓷看一眼就知道了,不是新款她都眼熟,小时候背课文都没这么认真,长大了对这些奢侈品都能一眼鉴真假。
“这款还有货吗?”花瓷看中一款粉白的链条包,个头不小,适合斜挎,有些机车风的感觉,拍照应该挺出片的。
她买东西从来不考虑实用性,是考虑颜值,要是想要使用,她买麻袋装更划算。
“这款现在需要预定,最快七个工作日调货。”
“那先订着,等有货了你通知我。”
花瓷就等着给她调货,现货她还拿不出这么多钱呢。
等这几天从钟铭臣那里再搞点钱再来买,花瓷心想。
柜姐态度尴尬了起来,提醒她说:“预定都是需要预付全款百分之八十的,算下来十五万,您需要吗?”
百分之八十?十五万?把她垫进去也远远不够啊。
花瓷面露难色,柜姐看出她买不起的样子,期待的销售额落空了,态度霸道起来说:“您要不看看别家的,我们这儿的风格可能不大适合您。”
花瓷倒是没多生气,这种柜姐她以前也没少见,直接拿钱砸回去就老实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没钱砸回去。
花瓷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着,想要数一数还剩多少钱,数着数着摸到了一张硬卡纸,上面还有烫金,于是灵机一动说:
“这样,加个联系方式,下次我跟我老公一起过来,让他帮我看看,这款有现货了你再跟我说。”
花瓷反手掏出一张在家里拿的钟铭臣的名片递了过去,在上面手抄了自己刚办的手机号。
这是她翻某人身份证的时候,顺手拿的,原本想记一下他公司电话,没想到这会儿唬人派上用场了。
柜姐拿过名片看到那一串介绍,嘉亿集团董事长、嘉亿集团执行总裁,嘴都张大了几倍,赶忙说:“原来是钟太太,有现货了我立马通知您。”
“嗯,别忘了啊。”
花瓷扬长而去,留下这个柜姐在店里久站未动,突然惊觉这个钟总不是未婚,而且准备结婚的对象也死了吗?新闻上闹那么大,即便是他们这种打工人都有所耳闻了。
所以刚刚那个是谁,情人?
不过是不是都不打紧,只要不跟正牌撞上,到店消费就叫太太。这种有钱人身边换人太正常了,等下次来,谁还记得上一个带的是谁。
撞个正着
花瓷一天的时间都花费在了商场,看了不少新款,奈何都不是洛希文的风格,最后花瓷只买了一身简单的灰色连体西装裙,这些素得像白开水似的衣服实在不对她审美,勉强买一件还行。
从商场里晃悠到晚上,花瓷本来以为时间绰绰有余,吃了个晚饭才往家里赶,刚到电梯口就接到了刚刚奢侈品店柜姐的电话。
“钟太太,我们这边周五就有现货可以调过来,您看您和钟先生什么时候过来呢?”
花瓷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这三四天时间她根本搞不到这么多钱,砸锅卖铁把她吃的罐头全倒卖了也付不起啊。
于是只能边等电梯边找借口说:“周五啊,周五我老公要到美国出差,下周顺便要去法国旅游,一时半会儿可能赶不回来。”
“那下下周?”柜姐穷追不舍。
“下下周我老公应该也回”
花瓷还没想到下一个借口,这边的电梯门就已经开了,里面赫然站着的是最近早出晚归的钟铭臣,他今天居然天还没黑就回来了,现在跟她在电梯口撞个正着。
“您老公怎么了?”柜姐那头迟迟听不见声音,喂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分贝高,以为是信号不好,最后发现是电话被按掉了。
电梯里的人眼神没有意外地落到她身上,花瓷莫名有些心虚,钟铭臣不会认得自己吧?应该不会,她记得两个人没见过面,但要是钟铭臣提亲前真暗恋她,说不定早就找人调查过她了,那可糟了。
花瓷紧张低头假装鞋底粘了什么东西,扶着墙挪到边上,想磨蹭到电梯门合上坐下一趟。
电梯里,一个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老爷爷,操着一口浓浓的南方口音说:“小姑娘,上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