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猫粮平均每顿下来的价格,比一顿外卖还贵,贵虽贵,但是对吃了二十多年山珍海味的花瓷来说,就跟压缩饼干配自来水似的,再贵也不香。
阿姨说:“好,下次过来我带上菜。”
花瓷兜里没多少钱了,手机上还迟迟未收到钟铭臣通过好友验证的消息,计划不能推进,她每天在家就是吃睡养精神。
后面几天三花的猫粮吃得越来越少,钟铭臣虽然没有回去,但是这个自动猫粮可以连手机蓝牙,上面会记录喂食情况,这次已经挺久没有下发新粮了,也就是说猫碗里的猫粮一直没见底。
于是又让助理去找其他猫爱吃的东西,但听上门投喂的助理说效果依旧不太好。
这天,碰巧钟窈结束了第二次模拟考,打电话给钟铭臣,想要问一下三花的情况。
“你那听话好养的猫我快养死了,你赶紧接回去吧。”
钟窈说:“怎么会,是不是生病了?”
“它以前吃的什么?”钟铭臣这时候真的有些好奇了,这张嘴流浪的时候到底是吃什么,才不至于饿死的。
“三花是流浪猫,还能吃什么,别人剩的饭菜呗,所以我说她是不是生病了没胃口啊,要不你带它去医院看看?”
找不到症结,钟铭臣语气有些不耐烦,说:“你倒是学会差使我了。”
“不敢不敢,但是猫命关天啊,或者你让助理带她去呗。”
“我花高薪招的人,不是让他来给我养猫的。”
见问钟窈也问不出个好坏,钟铭臣干脆挂了电话。
下午回家的时候,三花还瘫在地上,钟铭臣用手掸了掸三花,也不见她动弹,只是掀了掀眼皮就又闭眼了。
这几天白天变人时间久了,一到晚上恢复猫身就特别乏力,再加上那阿姨做饭太好吃,吃惯了漂亮饭,看见猫粮就下不去嘴,她胃口本就大,这一天一顿的根本不够。
钟铭臣见那双猫眼刚有了点光,就又合上了,叹了口气,把猫捏在手里,带出了门,开车直接去了医院。
路上又接到了钟窈的电话,“喂,舅,我想了想要不我过来带三花去医院吧,顺便让我在你那儿呆两天。”
这两天学校就得出成绩了,她在家呆着实在是怕。小舅虽然凶,但是他也忙,压根儿没时间管她,老爸也不会打到他家,算是个好去处。
结果没等她算盘珠子蹦到钟铭臣脸上,就听见钟铭臣说:“用不着。”
“不是,那我的猫怎么办?”
“我丢去医院,还有,你都撇下不管了,还你的猫?赶紧回去写作业,别等我给你妈打电话。”
钟窈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掐了,一脸怨种模样。下一秒又弹了起来,不让助理去,因为开的工资太高,所以占用自己时间带去医院?
等等,这笔账她怎么就算不清了呢?
这医院倒是坑人,三花被摆来摆去,做了个通身检查,才定了病因。
“大概是挑食,再加上最近睡眠不足导致的。”医生简单说了一下。
“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