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重提:“说好的‘梁山伯’什么时候放出来?”
钟铭臣手里的烟燃尽,接着又点了一根,“河滩项目花家没份,至于花花瓷的事我会安排清楚。”
河滩死人的事,只要编织成一个人人喜闻乐议的爱情故事,那就不愁忌讳,反倒是给河滩项目打响了新一轮的宣传。
钟老爷子原本是想缓和一下钟花两家关系,向下兼容,就目前看来已经难以挽回了,那就只能按照钟铭臣的计划走,只是他迟迟没有动作,河滩项目就一直卡在那儿,即便是为了集团,他也得催一催了。
趁着钟铭臣还在外面没有回来,三花去翻了翻早上秘书给他的行程安排表,是这一周的,除开头两天出差,之后的安排也都在。
不是会谈,就是应酬,简直没有她见缝插针的机会。
三花今天才看到新闻上,自己被编排成钟铭臣的情人,跟他私会,让“花瓷”颜面扫地,不得安生的离谱新闻。
大伯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原本钟铭臣还没什么时间管他,这下好了,怕是已经安排上了。
不管怎么样,她也得堤防一下,钟铭臣睚眦必报,等她回家了,肯定也得把账算到她头上,到时候这段时间培养的感情就当狗屁,一文不值。
原以为是顺便过来旅游的,没想到这一整天房门都没踏出去过,钟铭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餐会结束之后了。
“你走路怎么不出声啊?”吓了她一跳,果然人心里有鬼的时候,心脏总是异常脆弱。
钟铭臣说:“平时耳朵那么灵,刚刚那么大动静听不见?”
“你回来了应该说一声,老婆我回来了,说一句我听听。”花瓷手扶着一边耳朵,等着他学她一句。
钟铭臣跟揪猫耳朵似的捏起她耳朵,说:“坐好。”
切~
“今天餐会大人物不少啊,你都喝酒了?”
除了上次,她很少在钟铭臣应酬之后,闻到他身上这么浓的酒精味,酒味无法在肠胃里排解消化,就会透过皮肤散发出来,这表示身体的酒精浓度已经太高了。
“不嫌臭了?”
“我下午在酒店睡了一天,还没洗澡呢。”
意思是洗完澡就嫌你臭了。
“那一会儿一起洗?”
“什么什么一起洗?”
钟铭臣带着点醉熏,动作都轻飘,眉宇间往日的不苟言笑都没了,左右剑眉扬起高低,说话的时候压眼,看上去挑逗随性又不容拒绝的样子。
“不然你这趟过来是干嘛的,换个地方睡觉?”钟铭臣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一只手搭在三花身后的靠背上撑着头,等她回答。
三花想要悄悄挪远也被钟铭臣突然撑到她另一边大腿侧的手挡住了退路。
“我又不是开澡堂子的,不会。”
“那咱俩这关系,你总得出卖点色相吧?”钟铭臣依旧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