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明月眼神冰冷朝着春杏走去,春杏吓得频频朝云昭容投去求救的眼神。
云昭容欲要说话,却被魏姝虞先一步打断,“本宫前儿几日,便见这丫头在钟粹宫门口鬼鬼祟祟,当时本宫也只以为是她舍不得她主子,不过回去惦念惦念她主子。可谁知,陛下赏给本宫的金钗不见了。本宫硬是叫宫里人上下都翻遍了都没有,本宫猜测,一定是被这丫头给偷了去了。”
“所以本宫这才来拿人,云昭容不会与本宫计较吧?”魏姝虞笑眯眯看着云昭容。
云昭容面色轻松笑了笑,“贵妃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的东西丢了自然是要找的,只是,这丫头从前是钟粹宫里出来的人,若是说她偷了东西,岂不是说从前娘娘的宫中管教不严,这不是打了娘娘您的脸吗?”
打脸?
她魏姝虞是要脸的人吗?
她挤出一抹笑,“本宫宫里的宫人自然是不会偷东西,可她早不偷晚不偷,偏偏是入了云昭容你的宫里才偷东西,可见,近墨者黑。”
云昭容脸色一僵,“贵妃娘娘,即便您是贵妃,也不能如此污蔑臣妾……”
她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这不是我偷的!”
云昭容扭头看去,竟见明月手上赫然是从春杏身上搜出的一封信,和金簪。那金簪很大一只,分量足足的,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怎么会这样?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明月一把揪住春杏头发,将人按趴在地上,“你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活该拉出去乱棍打死!”
春杏眼眶通红,一个劲儿地摇头,“云昭容,奴婢没有,奴婢没有拿贵妃娘娘任何东西,奴婢没有!”
明月将金簪呈给魏姝虞,同时将春杏的那封信一并交给她,对她眨了眨眼,魏姝虞收到,明目张胆将信收入袖中,就留下一只金簪。
金簪轻拍着手心,她冷笑,“你说你没有,那这是什么?”
春杏摇头,“分明是明月她……”
“啪!”明月一巴掌扇过去,“怎么,你自己偷了贵妃娘娘的东西还不算,还想污蔑我,你是不是还想污蔑贵妃娘娘呢?”
春杏被打得哭趴在地。
魏姝虞可没心思见她哭,“铁柱,把人带下去,乱棍打死!”
还想跟云昭容一起对付她,想得倒美。
王铁柱应声上前,铁钳一般的手,抓着人后衣领便往外面拖,不久,传来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没过一会儿,便没了声息。
永春宫众人看魏姝虞的眼神惊恐不已。
魏姝虞看着云昭容脸色惨白,心里冷哼,转身欲走,却被身后人喊住。
“贵妃娘娘行事嚣张,手段狠辣,就不怕传到陛下耳中,损害了贵妃你在陛下心中贤良淑德的名声吗?”
魏姝虞侧头讥讽,“名声?本宫有什么名声?祸国妖妃的名声吗?那本宫还当仁不让!”
“云昭容,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本宫不介意去陛下面前哭上一哭,闹上一闹,叫你也去冷宫里待一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