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羡凝眸望向她,开口道:“你娘是被害死的。”
谢初柔猛然转头,“是谁害死的?你找到我娘了吗?”
“没有找到尸首,但是我查到了一件事,她回府之前送出去了一封信,这封信目前不知所踪,她也下落不明。由此可见,一直以来都有人监视她,她一行动就被人灭口了。”
谢初柔颤抖着捂着心口,却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沈执羡扭头道:“去太子府是你的心愿,你不是曾说,嫁太子是为了你娘吗?可是你娘,也不会让你填入火坑吧?”
他突然攥住谢初柔的手腕,指尖捏得她发疼:“我若早说,你肯信么?你恐怕又说我是疯子。”
谢初柔甩开他的手,木梳砸在铜镜上:“你本来就是疯子!在茶棚炸人脑袋的时候——”
话音未落,沈执羡猛地将人扯进怀里。
“那现在这个疯子告诉你,他会保护你一生,你会信么?”
谢初柔揪住他的衣襟,反问:“沈执羡,你凭什么来保护我?”
沈执羡猛然低下头,在谢初柔的脖颈处用力落下一枚粉红色印记。
随后,松开了手,满脸笑容:
“就凭,我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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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抢婚!upupup!
她逃他追「新婚之夜真假新娘」
窗外响起鸟鸣,铜镜里映出两具僵持的身影。
谢初柔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格外气愤。
“你做什么!”
沈执羡从身后覆上来,轻抚自己的唇,“怎么?姐姐不喜欢?”
她猛地旋身,后腰撞上妆奁。
珠钗倾泻的脆响里,沈执羡单手撑住檀木架:“躲什么?”
“让开!我要回去。”
沈执羡忽然擒住她手腕按在鸳鸯锦被上,眼底满是近乎贪婪的狂热目光:“你分明心里有我,你就是口是心非!”
挣扎间,谢初柔露出颈间未愈的伤口。
谢初柔屈膝顶向他腰腹,却被早有预料地扣住膝弯。
谢初柔突然卸了力道,冷笑:“你就这点手段吗?”
“手段?”
沈执羡在她耳边低语,悠悠道:“那不如,今日就洞房花烛,可好?”
谢初柔怒骂一句,“疯子!”
她奋力挣脱桎梏,这才从沈执羡的面前寻得一丝机会。
“疯也是为你。”
沈执羡笑着看向匆忙离开的身影,在她身后追问:
“放心,你逃不掉的。”
谢初柔踉跄朝着门外跑,可这个地方她根本没有来过,如今门外的巷子又空无一人,她心中害怕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生怕惹来了麻烦。
沿着左边的巷子,她奋力奔跑,可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看样子这里是不常有人来的地方。
刚才她走的太急了,应该让沈执羡直接送她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