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澜这才坦言:“青漓前几日,催着我让你进宫去看她,你若得空,便去瞧瞧她吧。”
谢初柔神色有些失落,却还是强颜欢笑:“是,妾身明日就入宫见公主。”
夜深人静,谢初柔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天上的月亮。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姐姐这一招,真是漂亮。”
谢初柔头也不回,淡淡道:“沈执羡,你又来做什么?”
沈执羡从阴影中走出,眉眼带笑:“我来夸夸姐姐啊,兵不血刃,就解决了情敌。”
谢初柔冷声道:“与你无关。”
沈执羡凑近她,低声道:“怎么无关?姐姐是我的妻,自然有关。”
谢初柔推开他:“你少来烦我。”
沈执羡不依不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姐姐利用完人,就翻脸不认账?”
谢初柔皱眉:“我利用谁了?”
沈执羡轻笑:“那说书人,那乞丐,可都是我的人。姐姐的计划,若没有我暗中推动,哪能这么顺利?”
谢初柔一怔,随即恼怒:“你跟踪我?”
沈执羡无辜道:“我只是想帮姐姐。”
谢初柔气得咬牙,甩开他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执羡也不恼,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姐姐放心,你想要的我会帮你得到。”
谢初柔冷笑:“我不稀罕。”
沈执羡挑眉:“哦?那姐姐稀罕什么?”
谢初柔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
沈执羡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今日可有想我啊?”
谢初柔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重重关上门。
沈执羡站在院中,望着紧闭的房门,笑意更深。
“姐姐,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次日,谢初柔让人早早套了马车,如意跟如梦守在门口,有些不舍。
“小姐,真的不让我们跟着去吗?”
谢初柔连忙安慰她们,“你们就在府中等着我就好。”
谢初柔的马车缓缓驶入宫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掀开车帘一角,看见高耸的朱红色宫墙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只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说这里是囚笼也不为过。
“良媛,请随奴婢来。”
一名宫女早已在宫门处等候,低眉顺眼地引着她穿过重重宫门。
谢初柔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发白。
她不明白为何赵青漓突然要见她,她们自上次太子府相见后便再无交集了。
御花园中,赵青漓正坐在凉亭里品茶。
她身着红色长裙,发间金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与谢初柔素雅的淡紫色衣裙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