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先皇爱您,宠您,所以,他一朝去了,您才会记着他这么多年,其实先皇也是很幸福的。”
“滑头。”罗氏哭笑不得,娇嗔点苏婉婉鼻子,“骂你娘是怨妇,你可真行。”
苏婉婉嘿嘿笑往罗氏怀里钻,一个大肚子铬得罗氏塞都塞不下。
“哎呀,娘可别跟我计较。你知道的嘛,我就是这样的性子嘛。”
“好了,都多大人了,还钻娘怀里,也不知道羞不羞。”
苏婉婉抬头看她,“羞什么羞,这里又没有人看。”
罗氏无奈,这是自己抱回来,一点一点养大的唯一的闺女,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想到后面,苏婉婉又好奇问,“对了,那娘,两年前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姑姑走过来提醒道,“娘娘,您身子还没好透,是时候休息了。来日方长,和苏姑娘有什么话,以后可以慢慢说的。”
苏婉婉抬头着急问,“娘,你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罗氏摇头,笑着嗔了那姑姑一眼,“多嘴。“
又对苏婉婉道,“别听她瞎说,不用担心,没什么多大的事。”
姑姑担心着急,不善看了苏婉婉一眼,“苏姑娘,娘娘好歹是你的生母,她现在该休息了,你要不还是待会儿再过来吧。”
“行知!”罗氏怒而出声,“你今天怎么回事!”
行知没听,继续道,“苏姑娘,你觉得呢?”
“啪——”
罗氏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行知今日如此无礼,一巴掌打过去,“谁许你这样跟婉婉说话的!我平日都是这么教你的?”
行知委屈看着罗氏,瞪着苏婉婉。
苏婉婉:“……”
她整个人都感觉莫名其妙,她貌似不得罪这位。而且,她也不记得自己曾经与她有过交集。
眼看着娘和她之间剑拔弩张,苏婉婉忙起身拉住罗氏。
“娘,你先休息,我晚间再来找你。”
“晚间也别来了!”行知不耐道。
罗氏怒,气得脱脚,“行知,皮子痒了是不是?”
苏婉婉看了行知一眼,手中的拳头硬了,但还是忍了,“娘你别生气,你先休息,我晚上就过来找你。”
说完,瞪了行知一眼就走了。
有娘护着,她可不吃这亏,晚上,看她怎么收拾她。
行知反瞪回去。
“行知——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苏婉婉走了,罗氏坐在高台之上,叫行知跪在殿中。
“说说吧,你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