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苏婉婉眨眼,这怎么还有然后啊?
她这白白嫩嫩的手都要去熬粥做饭,洗碗了,他还不知足啊?
“嗯?”男人低沉幽怨的声音提醒着她,“就这?苏婉婉,本王的承诺就这么廉价?”
苏婉婉想了想,抿了抿唇道,“那,那我还替你洗衣洗脚,替你端茶倒水,捶腿捶肩好不好?”
楚寰洲嗤笑,翻身抱着将人轻轻压在身下,嗤笑道,“苏婉婉,你说这些话,你自己信吗。这些哪一件不是本王伺候你的事?”
“还洗碗做羹汤?这两年,本王替你做的比本王过去二十几年多做得多。还洗衣洗脚?你怕是不知道吧,你肚兜事本王给你洗的。你自己说说,你脚有几次不是本王替帮你洗的?”
“还有,端茶倒水,捶腰捏肩,这些事你会做?本王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也只有本王替你揉腰捏肩的份儿。”
楚寰洲一字一句,说得苏婉婉当真是心虚得很。尤其是他说肚兜是他洗的时候,她脸蛋时候又红又臊。
因为,仔细想想,好像这些都是楚寰洲替她做的事。
只是过去心态不同,他又经常生气,她一心就怕他杀她,哪里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事。
现在想想,楚寰洲真的好好啊。
但心虚是真的心虚,她就是说说而已嘛,他还当真了。
头顶的男人还用那双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苏婉婉捏了捏床单,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是能够叫楚寰洲一辈子只她一人的理由。
努力憋想法,想得脸蛋都红了,只能用那双无措的眼睛看着楚寰洲。
看着可怜兮兮的,好不招人疼惜。
楚寰洲笑了,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没受伤的那边额头,不再继续逗她。
笑道,“婉婉,其实你不用做什么,你只要待在我身边,我就只会宠你,爱你。并且只宠你,爱你……”
“一辈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苏婉婉脸蛋红得能滴水,心不受控制律动。
他说,只宠她,只爱她哎,还是一辈子哎。
苏婉婉心里跟吃了蜜糖一般,甜齁了。
身体比脑子的反应快,伸出手抱住楚寰洲的脖子,抬头就朝着男人的削薄的唇啃了上去。
含含糊糊道,“阿洲,我好想亲你啊。”
人都已经被她啃了,她才说,楚寰洲好笑,向来狭长冷厉的眼角染上笑意。
轻轻托着她脑袋,生怕她弄疼伤口,任由她吻自己。
宠溺道,“我是你的,想亲就亲。”
呜呜呜。
苏婉婉心里叫嚣。
这男人开了窍怎么这么会说话,她实在是遭不住。
搂着男人脖子的手更紧了几分,学着平时楚寰洲吻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往里探。
楚寰洲克制着被她掀起的欲望细细回应她。
屋外,门边趴了一群人,伸长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