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听了这话,顿时沉了脸。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夏浅浅说得不无道理。
倘若换做是他,在这种情况下,也必然会选择付出最小的代价去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秦焰沉思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好,我答应你。”
夏浅浅一笑,拿出一张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文书,上面写着秦焰自愿为陆铮担保,后边则是陆铮在农村努力改造的种种情况。
秦焰看着文书有些犹豫,一旦签下这份文书,就相当于将自己的把柄交到了夏浅浅手中。
就在这时,陆铮走到夏浅浅身旁,大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这个动作仿佛是在向秦焰宣告主权。
他对夏浅浅说:“浅浅,你不用求他。我并非孤立无援,有一些老领导仍然愿意相信我,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夏浅浅闻言,抬头看向陆铮,惊喜地问:“真的?”
若陆铮所言属实,她自然懒得再与秦焰周旋。
秦焰听了这话有些着急,如果夏浅浅不需要自己了,那么自己从哪里再弄到这些消息?
秦焰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急切,他咬了咬牙,说道:“我可以帮你。”
夏浅浅刚欲开口拒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陆铮正朝着她使眼色。
她旋即反应过来:“好啊。那你把这文书签了吧,签完咱们就互换消息。”
说罢,她将文书连同钢笔一起给了秦焰。
这一次,秦焰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抓过文书,拿起笔,“唰唰”几下就签好了名字。
签完后,他急切地问道:“现在你总该告诉我,8号到底来做什么了吧?”
夏浅浅说:“8号这次来有两件事。其一,是传达精神,对这些人身份进行重新认定;至于另一件事,等你把陆铮写的资料上交之后,我再告诉你。”
秦焰不满地说:“从城里到向阳村这么远的路程,等你到时候再告诉我,我自己都已经知道了,这消息对我还有什么用?”
“放心吧,明天我就进城。等你办完了事,咱们找个地方碰面,我保证不会耽误了时机。”
叫妈妈
待秦焰拿着资料离去,夏浅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问道:“陆铮,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真有老领导愿意帮你?”
倘若真如陆铮所言,那事情便没有弹幕里说的那般棘手,她悬着的一颗心也能稍稍落定。
陆铮伸出双手,轻轻扶住夏浅浅的腰,认真地说:“浅浅,这次的事多亏了你。虽然有不少老领导信任我,可如今他们大多自身都难保。所以秦焰那边的消息对我而言,至关重要。”
夏浅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陆铮是故意那么说,只为骗秦焰乖乖签字。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略带无奈地说道:“这么说,我还得再去找他。”
陆铮看着夏浅浅那娇软可人的模样,只觉一颗心都仿佛被轻柔的羽毛拂过,酥麻不已。
他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拉近,柔声安抚道:“浅浅,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我早就和他们划清界限了,就算他们想牵连我,也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陆母领着孩子们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些许担忧,一出来便急切地问道:“省城的人走了吗?这次会不会有事啊?”
她一直在厨房照看两个孩子,外面的事情听得模模糊糊,所以一见到陆铮,就赶忙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陆铮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这次多亏了浅浅。”
黄招娣从一开始就被众人晾在一边无人搭理。此时看着陆铮对夏浅浅愈发亲昵的模样,她心里嫉妒得要命。
她知道陆铮已经被夏浅浅迷的晕头转向了,就算有奸夫,陆铮也毫不在意。
看到陆母出来,黄招娣就像见到了救星,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大娘,你们都被夏浅浅骗啦!她在城里早就有相好的了,刚才那人就是专门来找她的!”
陆母想都没想,不高兴地对黄招娣说道:“不可能,浅浅可不是这样的孩子。招娣,你可不能在这儿瞎说。”
黄招娣见陆母不信,急得跳脚,手指着夏浅浅说道:“你怎么就是不信呢?刚才那人自己都说了和夏浅浅的关系。夏浅浅,你敢不敢承认?”
夏浅浅反击道:“黄招娣,我看你是到现在都没人追求,急红眼了吧?书上都说了‘好女百家求’,我有人追求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照你这逻辑,以后你但凡有个看对眼的对象,不管合适不合适,都得嫁给他,不然人家就成你相好了?
要是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可得在村里好好给你宣扬宣扬,免得哪家小伙子多看你一眼,就被你赖上,脱不了身咯!”
“你你你胡说!”
黄招娣哪是夏浅浅的对手,被夏浅浅几句话怼得说不出话来。
陆铮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场,大步走到黄招娣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黄招娣。
黄招娣被陆铮的气场所压制,冷汗止不住地从额头冒出,双腿也在不自觉地颤抖。
陆铮终于开口道:“黄招娣,若你不是个女人,我现在就把你的这张臭嘴给打烂!”
二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也听出了黄招娣是在说夏阿姨的坏话。
在她心里,夏浅浅早已如同妈妈一般重要,她想都没想,迅速从地上抓起一块土疙瘩,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黄招娣扔了过去,嘴里骂道:“坏女人,休想欺负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