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
一时间,坐着的几人听那橙色衣裙宫妃一说,都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在这宫里,她们又还能活多少年呢。
气氛有些低沉。
“玉嫔,你什么时候来的?”
淑妃不喜听良妃每日叽叽喳喳,从她来开始就一直待在屋里。
都是老熟人了,大家也知道她的性子,都不在乎,这不她在里面练了许久的字,听外面安静了这才出来,出来就看到门口玉嫔带着一众宫人。
听到声音,团团围住的几人也看到了来人,位份低的忙起身行礼。
玉嫔朝淑妃良妃行了一礼笑道,“回淑妃姐姐,臣妾也是刚来。”
她指了指身后一众人,“贤妃娘娘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这不,臣妾想着帮一帮,就给大家送来了。”
嫔妃们也看到了她身后的一众人,准确说是一众人托盘里上那好面料做成的衣服,精美绝伦的刺绣,光是远远看着就知道有多美了。
“有劳玉嫔了。”贤妃由人搀扶走下台阶。
“淑妃姐姐这话就严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怎的就能担得上淑妃姐姐一声有劳呢。”
她看向其他人,“而且,大家都在这里,臣妾倒是少走了许多路。”
话说到这份上,淑妃也不会再客套。
“行了,你们都去领吧。”
一群人道了谢,都去找送往自己宫里的衣服,一时间储秀宫里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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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烆下朝就没见到魏嫣然,只以为她是又出宫了。
将卢荣打发在外守着,一个人进了殿内,卢荣下意识关上了门。
昨日嫣儿已经跟他说过她要出宫,这在意料之中。更何况经历了这次的事,他早就在暗中加派了人手保护她,心里也能放松不少。
只是想到那莫名其妙发疯的马,冷厉黑瞳忽而充满杀气。
感觉到人回来了,手里奏折啪在案桌上,“暗一,事情查得如何了?”
话落,就见一个平民打扮,周身带煞,面容凌厉的男子弯膝跪地。
“回皇上,昨日属下又去那片悬崖下探查了一番,发现了这个。”
说着,安逸从从胸前衣服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呈给萧烆。
萧烆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细长的银针,比上平日太医扎用的银针还要小了一倍不止。
“这根银针是属下带人探寻崖底时,从那匹马身上找到的。”
“想来那马突然发疯就是这根银针所致。”
“暗五检检查过这根银针,上面浸泡了一层药。不过,暗五也看不出这上面的药的成分,只得估摸可能是,致使马癫狂的一种药。”
“至于其他,属下无能,并未找到其他线索。”
暗一话落,萧烆身上的冷冽气息明显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