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苏清沅一眼就看到了他指尖的伤口,赶紧快步走过去,拉过他的手,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是投资人,负责统筹就好,不用亲自上手做这些粗活。”
陆时衍却笑着任由她拉着,等她小心翼翼贴好创可贴,才抬手把创可贴抹平,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可不是普通的伤口,是‘匠心勋章’,比我戴过的任何名表都有意义。”他反过来握住苏清沅的手,看着她沾着浅灰色灰浆的指尖,眼底满是温柔:“我的技术顾问不也亲自上手试配灰浆了?我们这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一起把祖辈的手艺传下去。”
苏清沅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眼底的心疼也淡了几分,低头继续搅拌手里的糯米灰浆:“外公的笔记里说,糯米灰浆要搅拌到‘细腻无颗粒,挂勺不滴落’才算合格。”陆时衍凑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拿起另一根木棍帮忙搅拌,两人的手臂不时轻擦,暖意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悄悄漫遍四肢百骸。
晚上赶工期的时候,两人就坐在工地的临时板凳上吃盒饭。灯光昏黄,却把彼此的身影拉得很近。陆时衍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一块块挑到苏清沅碗里,语气宠溺:“技术顾问要多补充营养,才能精准搞定古法配方,不能饿肚子。”苏清沅也不推辞,夹起一筷子青菜喂到他嘴边,语气软乎乎的:“监工也要均衡饮食,不然没力气盯着进度,我可不想超时。”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简陋的盒饭也吃出了满满的甜蜜味道。
第四天傍晚,古法加固终于进入收尾阶段。工人清理裂缝周边时,突然喊道:“陆总,苏小姐,这里有个东西!”
两人赶紧走过去,只见工人从裂缝深处挖出一个嵌在墙体里的小铁盒,锈迹斑斑却密封完好。陆时衍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里面是半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钟表结构,齿轮交错间标注着“天文钟续作”,落款是“敬亭、苏兄1957年未竟”。
“这是……”苏清沅睁大了眼睛,“难道是外公和陆爷爷当年没完成的钟表设计?”
陆时衍轻抚着图纸上模糊的字迹,眼底满是震撼与期待:“应该是。等博物馆加固完成,我们一起研究这张图纸,把祖辈未竟的作品复原出来,让他们的匠心真正圆满。”
第七天,文物局工作人员上门验收,看到加固后的墙体与原始风貌完美融合,又翻看了祖辈的施工笔记和新的加固方案,当场点头通过:“你们用古法工艺保留历史风貌,还传承了先辈的匠心,值得表扬!”
送走工作人员,苏清沅终于松了口气,靠在陆时衍的肩上笑了:“我们做到了。”
陆时衍搂住她,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是我们一起做到的。晚上去吃你最爱的特辣火锅,庆祝我们闯过这一关。”
夕阳西下,余晖漫过亨得利的青砖小楼,照亮了墙上“亨得利”三个烫金大字,也照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博物馆的筹建之路虽布满荆棘,但只要两人并肩,以匠心守初心,以爱意传薪火,这份跨越两代人的传承之旅,终将绽放出最温暖的光芒。而那半张神秘的图纸,也为他们的故事埋下了新的期待。
图纸疑云!解锁祖辈未达心愿
特辣火锅的热气裹着红油香漫过餐桌,驱散了傍晚的微凉。苏清沅夹起一片裹满红油与芝麻的毛肚,吹了两口就急着塞进嘴里,辣得鼻尖泛红、眼眶发亮,却还是一脸满足地眯起眼:“果然还是这家最对味!这毛肚脆得刚好,辣度也够劲!”
陆时衍早把温凉的酸梅汤递到她手边,指尖带着薄茧,轻轻蹭过她唇角沾着的红油,语气宠溺得能滴出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酸梅汤冰碴子刚化,解辣刚好,先喝一口缓缓。”
苏清沅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地喟叹一声。她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陆时衍:“对了,那个装着半张图纸的小铁盒,你有没有仔细检查过?除了图纸,还有没其他藏着的东西?”
“特意翻看过了,里面只有那半张图纸。”陆时衍夹了一筷子涮得刚好的肥牛卷,仔细吹凉了放进她碗里,补充道,“不过我留意到,图纸边缘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另一半要么是不小心遗失了,要么就是被祖辈特意藏在了别的地方。”
“藏起来了?”苏清沅皱起眉,放下筷子,眼底满是担忧,“那会不会影响我们复原作品?外公和陆爷爷当年为什么要把图纸拆成两半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不好说,或许是遇到了突发变故,也可能是他们有什么特殊的约定。”陆时衍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安抚,“别着急,明天我们把图纸带到亨得利,结合外婆找到的施工笔记和外公的维修笔记一起研究,说不定能找到藏在细节里的线索。”
苏清沅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却没了刚才大快朵颐的兴致。那半张泛黄的图纸像一块小小的石头,沉甸甸地落在她心里,满是牵挂与好奇——祖辈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才让如此用心设计的天文钟续作,最终变成了未竟的遗憾?
陆时衍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调侃:“我的技术顾问,这才刚解决完加固的事,就开始为祖辈的未竟心愿操心啦?放心,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帮他们把这个遗憾补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