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狂的亲吻她手的动作简直令薄黎也作呕。
对方说得太对了,她根本没办法带着对方的口水去度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更没办法在她爸妈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去警局完成这件事情。
她害怕被她爸妈知道这件事情,更害怕薄家女儿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就算喜欢乞丐也不会喜欢上你这么恶心的人。”
“恶心吗?你都打算跟那么多人约会了,乖乖,多我一个又怎么样呢?”
秦明烟轻轻咬上薄黎也无名指的指节根部,声音近乎痴迷。
“好想在这里咬一个口,咬破乖乖的皮肤,让鲜血流出来,等快要愈合的时候再咬一口,反复几次,一定会留下一个很漂亮的疤痕,就跟戒指一样。那些跟乖乖约会的人一看就知道你另有所属,就不会跟我抢了。”
“你敢?”
“我确实不敢,我会心疼。”
秦明烟伪装的声音越来越喑哑:“所以我给乖乖准备了另一个礼物,给你戴上好不好?”
薄黎也顿时有种更不好的预感,当耳边响起清脆的银铃声时,她往后退。
那人很快追上来,铃铛坚硬的质地抵上她的耳垂:“这个夹子是夹在这里的吗?”
薄黎也屏住了呼吸。
那人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语气轻柔说:“应该不是这里。”
铃铛沿着薄黎也的下巴滑落,冰凉的触感划过她礼服方领露出的皮肤,一点一点,直到停在薄黎也心脏的位置。
铃铛又响了两声。
叮铃,叮铃。
像是终于找对了地方:“好像是夹在这里,只要乖乖听话的戴着,就能防止乖乖出轨了。”
“乖乖皮肤白,戴这个一定会很好看。”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会比较疼,夹久了会习惯。乖乖会喜欢的对不对?”
薄黎也几乎屏住呼吸,一个不可置信的商品词从心底冒出来。
在对方拉上她肩膀袖子的那一刻,薄黎也终于无法保持沉默,她去抓对方的手:“你疯了?”
对方的眼睛没有被蒙住,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她,并且反压住了她的双手,然后摇起手里的铃铛,像是在跟薄黎也表明自己的决心。
“乖乖,在听到你说要跟他们约会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我已经用酒精擦试过,完全干净的,你不要乱动,就不会弄伤你。”
衣袖即将掉下肩膀,薄黎也咬了咬牙,声音终于妥协:“我……我跟他们没,关,系。那是社交拉进关系时惯用的话术。”
铃铛声停了。
那人的声音里夹带着明显的愉悦:“真的?”
“想跟我联姻,他们在做什么白日梦?也不看看他们配不配?”
薄黎也一开始以为这个人是喜欢她的美貌,或是嫉妒她的家世,唯独没想过这个人是个纯正的恋爱脑,最在意的竟然是她会不会跟那些人约会?
她突兀的笑了声,带着讥讽:“但他们配不上,你更配不上。”
“我不配?那,那个该死的秦明烟就配了?”
“她啊,她确实……”
“确实什么?”
薄黎也趁着对方放松警惕,奋力挣脱自己的手,扯开了眼睛上的布条。
黑色的领带滑落到她的肩上,才刚刚看清上面的纹理,她的眼睛又再度被手蒙紧了。
“乖乖,你也太坏了,又来骗我?”对方的脸凑上来,在她颈侧贴了贴,“时间差不多了,你再不回去,被你爸妈发现,我就没下一次见你的机会了。”
那串铃铛声重新响起来,最后被留在薄黎也的脖子上:“乖乖,不准摘下来哦。”
薄黎也几乎立刻开门追出去,可那人像是早有准备,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抵在了外面,薄黎也浪费了好一会才开门出去,看到被放在外面的清洁车,人早就没了影。
清扫的阿姨正要来她这边打扫,薄黎也惊魂未定,努力压平声线,问:“阿姨,刚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保洁阿姨拎着拖把,关心的问:“我刚刚一直在里面打扫,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薄黎也笑了笑,说:“没有,我刚刚好像被这个车拦住了,我以为有人恶作剧。”
保洁阿姨的脸上这露出歉意:“不好意思啊妹妹,可能是我放的时候没注意里面有人,你没事吧?”
薄黎也知道这不能怪她,只能说:“没事的,阿姨。”
她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不断的冲刷她的右手,又拿洗手液洗了整整五遍,才关上水龙头。
右手变得干干净净,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镜子照出她脖子上的那对铃铛,很明显是项链的款式,并不存在其他戴耳朵上、或是胸上的用途。
她被骗了。
这对铃铛耀武扬威的挂在薄黎也的脖子上,像给小狗挂的铃铛,更像是圈在战利品上面,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