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那件旧t恤,视线落在锁骨上,那里有一块圆形的红痕,是几天前姜瑜用烟头烫出来的,现在已经结了痂。
视线再往下。
那条深蓝色的校裤裤裆处,竟然已经不受控制地顶起了色情的形状。
“麻烦。”她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拧开淋浴开关。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宁繁被冷得一颤,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直到下腹那处躁动的欲望被冰个通透,重新软了下去。
十分钟后。
宁繁关掉水龙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她关掉台灯,在那张硬床板上躺下。
那一夜,比起豪宅里辗转反侧的姜瑜,在这个漏风的破屋子里,宁繁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清晨。
兰斯公学经过昨晚那场奢靡的慈善晚宴后,陷入了一种更为诡异的动荡当中。
过去的一周里,关于王佳音坠楼的真相,一直被校董会捂得死死的。
官方通报只有冰冷的四个字:“意外坠楼”。
甚至连心理辅导室都换了说辞,暗示死者王佳音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兰斯公学为了维护百年名校声誉,为了稳住姜氏集团编织的谎言。
本
来差点儿就能成功的。
可惜昨晚姜瑜在晚宴上“撒钱羞辱特优生”的视频在私下疯传。
穿着红裙,嚣张跋扈逼人下跪的姜瑜,没办法不让人联想到惨死在教学楼下的那个男生。
“连特优生都敢当众羞辱,那个没权没势的王佳音岂不是被她欺负得更惨?”
“听说警察一直在查,就是因为姜家施压才没抓人……”
舆论压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警方那边似乎也并不买校董会的账。
上午九点,三辆警车无视门口保安队的阻拦,径直驶入兰斯公学。
行政楼。训导长办公室。
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的训导长,正被电话那头骂得抬不起头,电话里隐约传出校董暴怒的咆哮声:“股价跌了三个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他狼狈地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用口袋里的丝绸方巾擦擦额头,一抬头,就看见周彧和赵婷推门而入。
“周队长……”训导长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金丝眼镜,强撑着那副所谓的精英体面,“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为了保护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和学校声誉,调查不是应该走内部通道吗?直接进班级抓人,不妥。”
周彧冷笑一声,将一份连夜赶出来的物证报告“啪”地摔在红木办公桌上:“嫌疑人都敢在几百人的晚宴上公然实施霸凌了,我们再低调下去,是不是下次还得给她颁个奖?”
“凶器上的指纹比对出来了,在断裂的木刺缝隙里。再加上昨晚那段视频作为‘性格佐证’……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她。”
“赵婷,清场。”周彧整理了一下警帽,“去审一审这位姜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