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手机里的华容道游戏。
“滚啊!”霍为翻了个白眼:“老娘大老远跑来这给你干苦力的?我贱不贱啊?”
“是吗?我以为你知道今天是我的进货日。”
“忘了这茬,要记得我就明儿再来了。”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被这么一点,霍为才想起来正事。
她突然警惕地左看看右看看,刻意压低了声调:
“家里人来找过你了?”
“嗯。”扶桑淡淡应了。
“你咋说的?”
霍为随便拉了个箱子,往他身边一坐:
“没怀疑你吧?”
“没有吧,来的是个笨的。编两句就糊弄过去了。”扶桑顿了顿,又夸霍为一句:
“你编得也不错。”
“嗐!”霍为一拍大腿:“那话怎么说的?谎话就是要半真半假才最不容易被揭穿!还是我精吧?”
说着,话音一转:
“不过黑山口这事……你为什么要瞒着家里呢?”
扶桑很轻地挑了下眉:
“私破封印带了只赤邪出来很光彩吗?”
“不是,主要是……我觉得这事挺危险的,为什么不跟家里报备一下?”
“危险什么?”
“他可是只十恶不赦的赤邪啊!之前是残魂也就算了,现在你把封印彻底破了,我也能看见他了,这代表他成了个完全体,万一发起狂来,就像那天在井边那样,咱俩谁打得过?”
霍为想起那天的事,心里都犯怵。
那么大一只赤邪,嗷呜嗷呜叫着就冲扶桑去了,那架势像是能徒手把他头撕掉。
可谁知,听着她这话,扶桑却莫名轻笑了一声。
霍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直到见扶桑扬了扬下巴,示意:
“你看他像十恶不赦的样子?”
顿了顿,又道:
“最后不也没死?放心,再失控就宰了,我手里有钉子。”
“你还真是艺高人胆大……”霍为瞧了眼认真数纸钱的戚长缨,没话了:
“好吧话又说回来了,他确实挺温顺的,但我还是觉得你不能在工作里夹带私人情感!你不能因为他是你推就对他网开一面!老祖宗把他封印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这样做,不对!”
扶桑扬眉:“谁说他是?”
“那你屋里摆那么多戚长缨人物传记、各种二创周边都是干嘛的?”霍为冷笑:
“现在正主鬼魂落你手里了,你还把人圈起来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很恐怖,戚长缨激推?”
“研究需要。别给我贴标签。”
“就算是研究需要,把正主捆在身边逼问截获一手史实的行为也很无耻好吗!”
“他记忆丢得差不多了,一问三不知,有什么用?”
既然能这么说,就证明已经问过了而且没有收获。
扶桑说起这个就烦,所以话锋一转:
“主要也不是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霍为不信扶桑还能掏出别的能够说服她的原因。
不过很快就信了。
因为扶桑在沉默一瞬后,突然看向她的眼睛,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