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其琛现在的行为,也被她理解为是在让骆青青吃醋。
她忽的用力抵着沈其琛的胸膛,软着嗓音说:“沈其琛,你别这样。”
沈其琛的唇正在她的颈间流连,听到她娇软的抗议,抬起头望着她,她脸颊上染上一抹艳丽,红唇微启,呼吸凌乱,眼中似有水汽,还带些无措和慌乱。
沈其琛知道,她之前是没有经验的,他以为现在她的抗拒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
他喘着粗气,把手退了出来,还将她的衣摆向下拽了拽。
在她颈间又轻咬了下,感受怀中人的轻轻战栗,“我不这样,佳期,我不这样,别害怕。”
给她把被子盖好,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伸手摸摸她的脸颊,轻声哄着:“你以前没有过对不对?我吓到你了是吗?”
阮佳期红着脸,把头侧到一边,她确实没有过,但刚才更多的是因为想到骆青青。
沈其琛支着身子看着她,轻笑出声,嗓音还是有些沙哑,“别怕,我今天不这样,好不好?等你准备好,行吗?”
阮佳期入目的就是刺眼的红,她想到沈其琛的反常是因为骆青青,心里的酸楚就又被放大了。
她侧过身子,闷闷地开口:“睡吧。”
沈其琛只当她是害羞,又给她盖了下被,轻吻了下她的后背,“睡吧,佳期。”
沈其琛不是不想要她,他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他知道她心里有别的人,虽然他可以确定阮佳期心里也有他,但他知道他在阮佳期心里还没有那么重要。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让阮佳期彻彻底底属于他。
况且,这是骆青青和谢尧的家,他不会在这里要了她。
他要把她带回自己的地盘,细细的、慢慢的品味她,占有她。
想到她刚才在身下的样子,沈其琛就觉得胀胀的,盯着她的背影,移不开眼。
阮佳期也没有多好过,沈其琛带来的身体很心理上的感官都让她沉迷,可她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骆青青,而自己也是被沈其琛拉来醋骆青青的,心里就不对味了。
脖子上的项链适时地硌了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把阿晨都忘了。
对阿晨,也升起一股背叛的愧疚来。
都是因为阿晨的心脏,她才会如此,阮佳期这样安慰自己。
前半夜睡得并不安稳,后半夜又觉得冷,迷糊中搜索着热源,最终找到温暖又舒适的地方,好好的睡到大天亮。
沈其琛睡眠很浅,他也感受到屋内温度的降低,想要起床调整下,就看到阮佳期摸索着朝他蹭过来,最后在自己身侧,抱着自己的一条胳膊,沉沉地睡去,就像那天在医院一样,好像抱着救命稻草一般。
她柔软的身肢紧贴着自己赤着的手臂,光滑的双腿无意间也能触碰到自己的。
沈其琛苦笑一下,这下连冷水澡都没办法去冲了。
深吸一口气,歪头在她发顶轻吻一下,闭上眼,感受着她带来的美好夜晚。
吃醋
阮佳期睡眠不好,常常带着黑眼圈,还要靠喝酒和吃安眠药。
沈其琛也知道这件事,但他敏锐地发现,阮佳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能睡的安稳,第一次在苏城她喝多了就不说了,上次在医院,还有这次在骆青青家,阮佳期抱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沉很稳。
他发现了这件事,心情很是愉悦,这一点也能算成自己的加分项。
阮佳期睡的很舒服,好久好久没有在吃安眠药的情况下,这样踏实的睡一觉了。
她睁开眼,入眼的就是沈其琛赤着的手臂,他手臂上也有肌肉,线条很好,阮佳期曾看见过他只穿衬衫的样子,那时她总怕他的肌肉会撑破衬衫。
“醒了?”沈其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声音清亮,应该是已经醒了好久。
阮佳期尴尬地放开他的手臂,向身后蹭了蹭。
“几点了?”阮佳期的手机放在沈其琛那一侧的桌子上。
“九点。”沈其琛从她醒来就盯着她,眼神移不开似的,尤其是看到她脖颈上被自己留下的红痕,心中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
“九点?!”阮佳期惊呼一声,“我上班要迟到了!”
沈其琛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怕,我也迟到了,等下让你先进办公室,我假装不知道。”他好心情的开起了玩笑。
阮佳期嗔怒地看了他一眼,沈其琛呼吸一顿,扑过来再次把阮佳期压在身下。
“叫我一声,今天不算你迟到。”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阮佳期心跳加速,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可想到他是因为骆青青才这样,不想如他的意,她用力抵着沈其琛的胸口,“沈其琛,你不要闹了,这还在别人家呢,像什么样子。”
沈其琛嘴角一直挂着笑,“他们早走了,今天青青姐要做检查,谢尧陪她去了,家里现在就我们。”
“那还不赶紧起床,主人都不在家,客人还在赖床像什么话。”
“那还不是看你睡得香,舍不得吵醒你。”沈其琛没难为阮佳期,直起身子,还顺带把阮佳期也拉了起来,“起床吧,青青姐给你准备了衣服,你去换吧。”
阮佳期抿了抿唇,她不讨厌骆青青,可她抗拒骆青青示威性的行为。
“我还是穿昨天那身吧,我喜欢那件衣服。”
沈其琛看了她一眼,不知想些什么,“都可以,看你喜欢。”
阮佳期在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脖子上的星星点点,和上次被陈南嘉弄出来的不同,她不觉得恶心,甚至想到昨晚沈其琛的样子,自己身体还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