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心跳如擂鼓。
陆清寒感到林见月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握住了短柄锤。
她们退到密室最深处,背靠石墙,盯着那扇暗门。
只要经柜被挪开,暗门暴露,就是生死相搏的时刻。
信她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息都像钝刀割过神经。
陆清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林见月压抑的呼吸,能听见外面翻找的声音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经柜附近。
她握紧断尺,木刺扎进掌心,细微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余光里,她看向林见月的侧脸,心神被慢慢稳住。
翻找声突然停了。
赵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耐烦:“这破柜子后面是墙,有什么好看的!去别处搜!”
“可是赵哥,这柜子后面好像……”
“我说了,是墙!”赵三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质疑我?我在这寺庙修过三年,每个角落我都清楚,走!”
年轻的声音嘟囔了几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密室里,两人仍然紧绷着,不敢放松。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直到暮鼓声响起,林见月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松开握着锤子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锤柄上留下湿漉漉的指印。
“他故意的。”陆清寒轻声说。
“什么?”
“赵三。他知道柜子后面有密室,但他故意说那是墙。”陆清寒分析,“他在帮我们。”
林见月皱眉:“为什么?”
“也许良心未泯。也许……”陆清寒顿了顿,“也许他也在害怕。如果我们被抓,供出他参与地道施工的事,他也活不了。”
林见月:“所以他在自保?”
陆清寒:“也在给我们机会。如果沈太傅接手,他算戴罪立功;如果李慎赢了,他可以说自己没找到我们。”
林见月:“墙头草。”
陆清寒:“但至少,草还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烛火在这时彻底熄灭了。
灯芯烧到了头,最后一点火苗挣扎着跳了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黑暗中。
密室陷入彻底的黑暗,陆清寒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林见月的呼吸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别动。”林见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等我适应。”
陆清寒站在原地,恐慌在心底放大。
这种绝对的黑暗,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听见林见月摸索的声音,听见她走到石桌边,听见她拿起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