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国公府的人愿意帮忙,宋墨肯定就能入学了!
可宋墨听到这话非但不高兴,甚至还有些上火:“娘都跟她说了要办正事儿,她居然还敢多喝果子酒?!”
“她到底知不知道谁的事儿要紧?!”
他可是司念念的亲五哥!
只是让司念念去开口一句话的事儿,她居然都没办好?!
司念念的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哥哥!
宋清涵苦笑道:“姐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不打紧,会有办法的。”
“五哥你放心,”宋清涵乐观地说,“就算是姐姐不愿意,我也会去求她的。”
“我肯定会求她把事儿办成的!”
宋墨再也压不住怒气骂了起来,宋清涵又是好一番连哄带劝。
这厢骂得正起劲儿,远在九攸堂的司念念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无辜地揉了揉鼻子。
赖妈妈把门窗关好,谨慎地看了一圈四周,才快步走到司念念面前,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兜里掏出一个锦囊放在司念念手里。
赖妈妈紧张得额角冒汗:“这是槐荫堂的许神医让奴婢交给姑娘的。”
她也不知道这个锦囊里装的是什么,不过许神医说了,只能交给司念念,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赖妈妈把东西交给司念念,一眼不敢多看,立马就跑出去守门了。
司念念抽了抽鼻子打开锦囊,掏出里头的纸一眼扫过,忍无可忍地磨起了后槽牙。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恩将仇报的!”
果然是解戈安在查她!
解戈安不光查她的底细来历,还暗中派人盯着她的行踪!
因为解戈安的人,她现在甚至都不敢跑出去吃饭了!
她救了解戈安的亲老娘,今天还救了解戈安的亲侄女儿,解戈安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司念念气得想咬人,反手将纸条扔进炭盆里烧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呢,门外就传来了秋月的哭声。
“真不是我不上心!”秋月泣不成声,“大厨房的人瞧不上咱们大姑娘,连带着也不把咱们这些当奴婢当人!”
她到了时辰去大厨房拎食盒,盒子里装的永远都不是主子该有的份例,甚至还比不上下人吃的。
她只不过是多问了几句,就直接挨了厨房管事的巴掌!
赖妈妈看着她红肿的脸心疼得不行,赶紧说:“你快去弄热帕子捂着,我去要!”
夫人都不曾说过要克扣司念念的饭食,厨房的人凭什么这么做!
赖妈妈袖子一挽就要冲向大厨房,可还没走出去呢,身后就响起了司念念的声音:“站住。”
“姑娘?”
赖妈妈回头说:“厨房那些婆子实在是太……”
“不用去厨房,”司念念招手叫来捂着脸的秋月,示意秋霜拎起带回来的食盒,面无表情地说,“你们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