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槐荫堂的馆主医术高明,却来历成谜性情古怪。
就算是求上门的达官贵人,只要一字不喜就会见死不救,可玉京的世家权贵们却不敢得罪,纷纷将槐荫堂奉为座上宾。
赖妈妈拼了老命地攒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带自己的女儿去槐荫堂看病!
赖妈妈激动得双手发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木牌子,磕磕绊绊地说:“姑娘,您……”
“姓许的医术还不错,”司念念把赖妈妈初见自己的话送给她,“放宽心,都会好的。”
鉴于昨晚的事情,她不介意帮这个小忙。
不过现在……
司念念拦住了要下跪给自己磕头的赖妈妈,一把推开桌上碍眼的食盒,心平气和地说:“能帮我个忙吗?”
赖妈妈使劲儿擦了擦眼角的泪,疯狂点头:“姑娘您说!”
只要她女儿的病能好,她就算是把命豁出来,那都是在报司念念的大恩大德!
司念念有些好笑:“倒也用不着肝脑涂地,我只是想出去。”
大白天的,赖妈妈黏得实在是紧,不把话说清楚,司念念觉得自己不太好脱身。
赖妈妈刚想说去禀告夫人,司念念就说:“我不想被人知道。”
赖妈妈猛地愣住:“这……”
“妈妈你也知道,我的来历不算讨喜。”
司念念耸肩说:“她们不喜欢我和从前的穷鬼故旧有接触。”
实话实说,那她就出不去了。
赖妈妈心里剧烈挣扎,司念念从善如流:“你只管说我睡着起不来就行,我会在日落之前回来。”
尽管司念念觉得不会有人想起自己。
不过碍于昨晚的事儿,把门看好还是有必要的。
赖妈妈反复挣扎片刻,硬着头皮咬牙:“成!”
“姑娘出去千万注意安全,奴婢一定把门看好,绝对不让任何人进来!”
司念念心满意足地露出个笑,站起来翻窗就走。
赖妈妈踉跄着跑到窗户边上,再一看早已没了踪影的司念念,满脸不可思议的震惊。
两丈高的院墙,司念念就这么翻过去了???
她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司念念没空理会身后的震惊,出了宋家戴上纱帽,目标明确直奔玉京最红火的酒楼:花间赋。
司念念熟练地绕进花间赋的后门,直上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只招待贵客的三楼雅间。
有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难掩惊喜地瞪圆了眼:“九姑娘?”
“您怎么……”
司念念摘下纱帽,木着脸说:“花娘,先上菜。”
花娘茫然地张大了嘴:“啊?”
不是回宋家认亲的吗?
挺大个御史府,难道还能不给饭吃?
司念念读懂她的惊讶,一言难尽地长长叹气:“你不懂,真的。”
没人知道她在宋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从昨天到现在,她看到的不是馒头就是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