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不去的话,她也就没有去的理由了!
“那夫人自己去?”司念念好声好气地说,“夫人觉得谁不丢人,那就带谁去?”
“对了,妹妹好些了吗?她能出门了吗?”
说起宋清涵,宋夫人脸上的阴沉就再深了一层。
宋清涵果然是中邪了!
大师说是沾了水里不干净的脏东西,接连几日都在清涵院做法。
宋夫人为此愁得焦头烂额的,昨晚才稍微好了些。
可她听不得司念念说起宋清涵,当即就烦躁道:“涵儿好得很,她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这几日你就跟着钱妈妈好好学规矩,不许再生是非!”
“回去吧!”
司念念痛快起身,走得毫不犹豫。
宋夫人放心不下,又嘱咐了钱妈妈几句,才急匆匆赶着去看宋清涵。
清涵院内,昔日的雅致摆设在短短几日内就变得面目全非。
到处都是黄色的符纸,地上墙面也挂满了泡过朱砂的红线。
宋清涵穿着一身被画满鬼画符似的衣裳,被迫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随着大师口中的念念有词,她就必须磕一个头。
磕完一个头,她还必须立马在地上爬三圈!
正爬完三圈,再磕一个,就要手脚倒退再爬三圈!
大师不说停,她就得一直磕了跪,跪了接着爬。
宋清涵已经像狗似的在地上爬了三天了!
穿着法袍的大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凌霜急忙冲上去扶她:“姑娘您快先起来歇会儿!”
这个驱邪的仪式必须日夜进行,一个时辰后可休息半个时辰。
不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又要接着爬了!
宋夫人一把抱住她,心疼得直掉眼泪:“苦了我的涵儿了!”
万幸大师的施法是管用的,宋清涵的神志已经清醒,看着很快就要没事儿了。
可不等宋夫人的庆幸出口,大师就严肃地说:“还差最后一步,二姑娘身上的邪祟就去除干净了。”
宋清涵红着眼猛地抬头:“还差什么?”
这样的屈辱,她一刻也忍受不下去了!
大师老神在在地摸了摸胡子,沉沉开口:“今夜子时,找来府上于七月夜半出生的女子,坐镇左侧尊位,对其跪敬天地神罚酒三尊,观礼后便可万事大吉了。”
宋夫人脑中飞快思索。
宋清涵脸色大变:“为何要……”
“司念念?!”
宋夫人恍然之中带着惊讶:“大师说的是司念念?!”
符合条件的,只有司念念!
大师一脸高深莫测:“老道不知夫人提到的人是谁,不过此人命格极强硬,当可震万邪。”
“想让二姑娘恢复如初,就必须邀得此人压阵。”
宋清涵想也不想就说:“不行!”
她怎么能让司念念看到她满地乱爬的狼狈模样?!
这个压阵的人是谁都行,绝对不能是司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