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修将刚刚那件浴袍拿了过来给他垫着,许岸有些惊讶,但眼力见在线,乖乖往上头一坐。
“秦导……”许岸偏着头,“你、您的手也是湿的……”
抬手带起的水花果真都溅到了许岸的身上。可秦伯修好像根本不理睬了,拨了拨许岸的衣摆,手掌正好就贴在那片柔软的肚皮上。
许岸觉得怪怪的,不习惯,忍不住弓了一下身子。
这样他又让秦伯修碰到了他的胸膛。
许岸夹着胳膊:“嗯,嗯,痒。”
“和以前差不多,”秦伯修却说,“这样也挺好的。”
许岸不觉得这是值得高兴的话,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声音问:“你真的,这是要潜规则我了吗?”
秦伯修停了下来,拉了拉许岸两边的衣服,然后看向他说:“这不叫潜规则,就和当年你来找我一样,许岸,难道你那是趁我喝多了,要通过上床来利用我吗?”
许岸愣了愣。这个不能承认。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手臂和秦伯修的交叉在了一起,他说:“当然不是……”
秦伯修轻缓地拿开他的手:“后来我们一直维持关系,你住进我的家,跟我说过的那些话,真的都只是为了钱?”
许岸吞吞吐吐说:“也不是。”
秦伯修笑了笑,对他说:“那哪里来的潜规则。”
紧接着秦伯修将他的衣服扣子一粒粒扣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有刚刚被摸过的地方,浑身又热又有点僵硬。
这不是潜规则,但他们就算是分手也分了很久了吧,那这到底是什么啊。
许岸呆呆看着秦伯修,好像都忘了害怕和闪躲。
“拿上剧本先出去吧,”秦伯修往他脸颊上一抹,“衣服湿了明天直接带你去换新的。”
“哼。”许岸哈气一般出声。
他感觉脸上湿了一块,但先没管,搂上剧本站起了身,退出去之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就看见自己的脸上沾着一小团泡沫。
他出了浴室门,用手指抹了抹脸。
一种类似心有余悸的感觉包围了他。
在等秦伯修洗完澡出来的时间里,许岸倒在了沙发上斜躺着。
他的心脏还在突突跳动。
如果心脏不能跳了,那就是人没气了,但如果跳得太厉害,应该也会有危险。
秦伯修第一次提起当年许岸干过的那些事,问起疑似他们关系破裂的原因——许岸的投怀送抱是不是带着目的,他对秦伯修言听计从的那几年,是不是只是为了名利钱财……
诡异的是,秦伯修好像并没有质问他,没有许岸想象中的刁难报复和羞辱,这些事情,就这么被一笔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