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晚饭大概真的是言跃微亲手准备的,味道非常一般。
宋迟与言以棠对视一眼,都没有吃太多。
“还是等一下吃蛋糕吧。”言以棠笑,“蛋糕应该不是她做的。”
宋迟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于是坐到沙发上,打开了蛋糕,挑了一部电影,边吃边看。
“还有一瓶酒,”言以棠给宋迟也倒了一杯,“跃微说和这个蛋糕很搭。”
宋迟闻言忍不住看了那酒一样,似乎只是普通的果酒。
宋迟端起酒杯时有些犹豫,旋即又笑了笑,觉得自己想多了。
言跃微再不靠谱,应该也做不出在酒里放东西这样的事情来。
酒后乱性?
清晨醒来,宋迟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太信任言跃微。
她艰难地活动着身体,疼得说不出话来。
自从到了言家,她也算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很久没这样疼过了。
言跃微给的那瓶果酒,入口清甜,没想到后劲却大。
手机还在响着,宋迟怕吵醒言以棠想要快点接起来,却动作艰难。
终于,接通了。
“怎么样怎么样?”言跃微的声音有些兴奋,“成了吗?”
宋迟艰难起身想要回到楼上房间,“你这酒的度数真不小。”
她和言以棠不知不觉就醉了。
“那是,这可是我特意选的。到底怎么样呀?”言跃微有些迫不及待。
宋迟闷哼一声,叹了口气,“再有一次,你就给我收尸吧。”
“不是吧?”言跃微震惊了,“这么激烈?”
“言跃微,你知道在茶几上趴着睡了一晚有多疼吗?”宋迟终于把自己挪进了电梯。
她现在感觉自己好像被机器挤压过一样。
“啊?”言跃微愣住了。
“不然你以为呢?”宋迟瘫坐在电梯里。
“我和姐姐不知不觉就喝多了,然后就睡在了客厅。还好姐姐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应该没我这么痛苦。”宋迟全身又酸又痛,好几处被压出深深的印子。
宋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哪有那么多酒后乱性。我现在要回房间睡一会儿,你现在立刻马上过来,把姐姐从沙发抱回到房间去,等我休息好了再和你算账。”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在爬上床的那一刻,得到了片刻救赎。
还好当初还是选了偏软的床垫。宋迟闭上眼睛长叹了口气。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宋迟虽然仍觉得全身酸痛,但起码能够活动自如了。
她走下楼,看见言以棠缩在沙发上,言跃微和彭冬雾正在厨房忙碌着。
言以棠难得板着脸,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言跃微。
她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宋迟,表情微微松动,“你还好吗?”
宋迟苦笑道:“目前倒是性命无虞。姐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