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房间的一样吧。”席盏桥捏住关山乱闻的鼻子,“你这是性骚扰吧。”
关山一脸震惊,现在倒是会用‘性骚扰’来定义他的行为了,中午那会儿可是说自己要好好表现的。
“闻我对象也算性骚扰?”关山拧了一下席盏桥胳膊上的肉,不满他将自己行为定义为‘性骚扰’。
关山打开药盖子,把席盏桥的脸摆成正对着自己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席盏桥眼皮还青着的位置,“今天光跟你吵架了,都忘记你脸上还有伤了。”
"谁跟你吵架了。"席盏桥不认为那是吵架,顶多算两个人有点儿小矛盾,而且他们两个就只有几个小时没说话而已,连矛盾都谈不上就只是赌气而已。
“好,没吵架,就算吵架也是我的错。”关山认错认的得心应手。
他摸了摸席盏桥的眼皮,“闭眼。”
席盏桥闭上眼睛,他抽了张纸巾挡在席盏桥的下半张脸处,怕他闻到药味又怀疑自己把药吸进鼻子里了。
“好了。”关山给他喷完药把药收起来,“现在能告诉我你这伤是怎么弄的了吧,对象。”
要是关山不加上“对象”这个词语席盏桥或许还会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但是以他和关山现在的关系。他不说实话就有一种背叛感情的愧疚感。
“就,徐牧蛐蛐我呗……”
“哟,怎么蛐蛐你了?”关山一副要给自己家孩子做主的样子。
关山心里也清楚,就凭徐牧根本不认识他的架势就上来跟他讲别人性向就能断定徐牧这个人平时肯定没背后说别人小话,席盏桥肯定平时也没少被徐牧当作话题说给别人听。
只是席盏桥没和徐牧一般见识,不然徐牧但凡受到一点儿教训都不敢这么大胆的当着陌生人说他小话,而这次席盏桥突然对徐牧大打出手的原因让关山特别好奇。
“他说我跟你,有一腿……”
“那他没说错,我俩确实有一腿。”关山思考了之后说道。
席盏桥挪动了自己位置,离关山远了一点儿,“当时谁跟你有一腿,少污蔑我。”
关山厚脸皮朝席盏桥坐近了几分,两个人大腿贴着大腿,“现在咱俩确实有一腿,他还挺会猜。”
“就为这个打起来的?”关山不要脸凑近去看席盏桥眼皮上青着的淤青。
“他平时就没少说我,打他他也活该。”席盏桥终于硬气了一回。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他说我了你才跟他打架的,合着是我自作多情了呗!”关山贴席盏桥更近了。
席盏桥不好意思的把关山的上半身推远了一点儿,“他告诉你我喜欢男生了?”
“嗯,他说了。”关山承认道。
“我就知道。”席盏桥猜的没错,关山肯定很早就知道他性取向了,除了徐牧谁还会告诉关山这件事情,何况关山这样的人不告诉他他就算看见别人画他的画像,他也会觉得画的挺好,根本不会朝喜欢这方面想。
关山不自觉的又朝席盏桥那边靠近,“那我们俩也算互相喜欢了。”
“你不是直男吗?”席盏桥看关山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发出了疑问,哪儿有直男这么会谈恋爱的,不停的望他身上贴。
“直男就不能喜欢你了?”关山以为席盏桥问的还是徐牧那件事情,他以为席盏桥是想问他是直男听到身边男生性取向是男生不会反感吗。
在席盏桥眼里关山这就是在说好听的话哄自己,没办法自己好像就吃这套。
“晚上需要我陪睡吗,席老师?”关山压根没打算回自己房间。
席盏桥开始大脑风暴,他觉得刚确定关系就睡在一起好像进展也太快了。
“你不同意我就回房间自己睡了啊?”关山试探道。
关山嘴上询问,身体十分诚实的做了决定,起身就爬上席盏桥的床躺下了。
“那你睡这儿吧。”席盏桥大方的同意了。
他同意了不代表他今晚也睡这张床,起身就出去站外连廊上了。
关山美滋滋的闭着眼睛等着席盏桥也上床,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他睁眼没看见沙发上的席盏桥,他朝落地窗外看,一下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外连廊上的席盏桥。
席盏桥朝他笑了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席盏桥拔腿就跑了。
他一激动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朝自己房间内跑。
结果还是晚一步,席盏桥站在他房间里把落地的漂移门给反锁上了。
“好啊你,给我等着席盏桥!”关山气的转身打算从席盏桥房间出去后从自己房间的正门进去。
席盏桥慢悠悠的走过去把关山房间门也给反锁上了。
关山气的使劲拧了几下漂移门的门把手。
落地玻璃窗的有隔音效果,关山的声音传进来闷闷的,“给我开门!”
席盏桥不理他,在关山房间里乱晃,关山房间的陈设其实很简单,电脑桌上摆着两个机械键盘,电竞椅上丢着头戴式耳机和游戏手柄。
电脑桌上摆着几个玩偶摆件,看起来像是陆识文不要的。
他转身看到床头柜上的亚克力台卡,他走过拿起来看,里面放的是他晚上刚画的那张画,他拿着台卡朝窗外的关山晃了晃。
他把台卡放回去走向电脑桌旁的黑色透明玻璃展柜,里面放着关山得到的一些奖项,他一一看过,家里摆的应该都是关山很重要的个人奖项,有几个柜子里丢着一堆没摆好奖牌,这些奖牌和不要钱一样就随意的丢在那里。
基本上都是一些武术套路的赛事奖项。
他在一众奖项里发现了一个歌唱比赛的奖杯,是江州市校园歌唱联赛的二等奖,奖杯的旁边还卡着本红色的证书,旁边的一个柜子也是高中校园歌唱比赛的奖杯,这个奖得了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