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去赚钱。”
云蜃轻揉了一下她的头说道。
而后又抓起叶宁的手,领着她穿行在小巷里。
不多时便到了一个挂着‘酒’字旗的店门口。
叶宁看着这地方心里想着来这地方做甚?莫不是喝酒也能赚钱?云蜃牵着叶宁进去,店里的小二正擦着桌子,看见两人便走了过来。
声音粗哑地说道:“今日太早了,我们店酒水还不多。
客官有什么需要?”
云蜃将叶宁护在身后回应道:“要两坛陈年酒。”
说着又从怀里取出一块铜牌丢在桌上。
那伙计看了一眼顿时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原来是熟客,您这边请。”
那人领头带路走在前面,叶宁压低声音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就是熟客了?”
云蜃也学着她的声音回:“赌坊,以前惘然经常带我来。”
“你…你…你怎么…唔”叶宁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她接受的教育里赌坊就是邪教的代名词。
一时间激动得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
还好云蜃一把捂住她的嘴,同她小声说:“你莫要激动,这里来钱快。
待会你进去之后只要跟着我,然后要多观察里面的环境。
具体的问题等我们出去我再同你说。”
酒馆后是一间小院,有个两层的小楼立在其中。
门口站着两名壮汉,其中一人见过云蜃,开口道:“云公子又没钱了?这次打算玩多久啊。
哟,这妹妹看着眼生得很。
从哪里带来的?”
云蜃见他眯着眼睛看着叶宁,脸色一变:“怎么,我太久没来,你连我的东西都敢盯着看?上次断手这么快就好了?”
嗓音低沉确实很像男声。
那壮汉听了顿觉右手生疼。
云蜃和惘然是这里的常客,对守门的自然是相熟。
平时一起说些浑话打趣很正常。
最开始觉着云蜃看着小,会时不时逗她。
云蜃也不恼,同他们打趣,有时候还会打赏点银钱给他们。
时间久了他们便觉得云蜃是个好脾气,好欺负。
直到有一天,他不当守,同朋友一起在里头赌钱,输地急了正好看到赢钱的云蜃。
心里一股火气上了,竟直接要去抢云蜃的赌金。
他们当看守的自然也是习武的,但是那天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右手还被云蜃硬生生掰断。
那天云蜃在他耳边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
“我不同你计较,你倒是蹬鼻子上脸,我的东西你也敢抢?真当我好欺负?”
想到这里他浑身发麻,连忙换上讨好的嘴里:“不敢不敢,小弟这里还有些散碎银子,您拿去玩,权当赔罪。”
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云蜃拿在手里掂了掂,嘴里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