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忙活半天一分钱都没赚着。
倒是那个男人,有时跟着有时不跟,赚得是盆满钵满。
她有种替人白干活的感觉。
云蜃瞧见眼前人脸上要溢出来的不满,也不解释,只问道:“要你记的可都记住了?”
叶宁点头。
心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恼?自己这般气愤倒显得有点无理取闹了。
心里想着,脸上更难看了一些。
“至少咱们现在有钱吃饭了。
先回家,之后几天,你在家待着。
不要到处走动。
这边我一个人来就好。
你回去以后要好好想想,如果要藏人,那栋楼那里最合适。”
云蜃瞧着她脸色更难看了,觉得好笑。
想不到还是个小财迷。
“你要做什么?还要待多久?”
叶宁不解。
她原本以为二人应是直接奔着泉宝山庄去的,只不过在黄龙府歇脚。
云蜃回道:“路费啊,这点钱哪够。”
说着又给叶宁盘算了一下衣食住行,每样都要花钱。
说着说着二人就回到了家。
云蜃关好院门,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叶宁。
上面写着“黄龙府,不义堂三位当家,参与剑谷一事。”
“你不是要报仇?这是惘然给的消息,那个赌坊背后的管事人,就是不义堂的二当家。
解归。”
云蜃看见叶宁捏着纸张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她轻声说道:“我说过,我会帮你。”
她想抬手去让发白的指节放松,心里想了想,却还是没有动。
说过我会帮你的
叶宁用力地攥着那张纸,从出事那天起她就从未停止过要报仇的想法。
如今有了爹爹的消息,心中有了一丝寄托,那满腔的恨意才能暂时被压制。
再者,云蜃浑身是伤的样子太过深刻,那个人明明自己伤得那样重,却还在安慰自己。
她不敢再鲁莽。
她以为云蜃说会帮自己报仇,是在自己报仇的时候出手相助。
却不想竟是她先主动。
叶宁感觉有好多话想脱口而出,最后张了半天嘴也只是说了一句:“谢谢。”
而云蜃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如平常一般,拍了拍她的头后便回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云蜃推开门,叶宁在小院子里演练着泉宝山庄的剑法。
剑谷的剑术讲究精妙,大开大合,点到为止。
而与剑谷常年交好的泉宝山庄,剑术讲究迅猛,绵延不绝,纠缠不休。
剑光流转如同细雨,连绵不绝,云蜃看得出神。
目光流转之际突然瞥见了靠放在墙角的一根木棒。
云蜃提起木棒,一记点剑式便直入叶宁的剑招之中。
这让叶宁有些惊吓,慌忙就想收招,云蜃却喊道:“继续!”